仅穿吊带衣的秦妮子，就紧紧挨着赵帆。
“昨晚，你是不是被人家……”
杨如梅站在炕沿，用指头点了一下秦妮子的额头。
“什么呀，我们都穿着衣服呢，您想哪去了。”
秦妮子撇撇嘴。
啪。
杨如梅手中的笤帚，拍在赵帆身上。
“哎哟，咋回事。我正梦见吃着一只烤乳猪呢，谁打我？”
赵帆扑棱一下，从炕上爬起来。用手揭下头上外套，四处张望着。
口中喘着气，明显被憋得不轻。
“妮子，昨晚你对我干什么了。”赵帆面带诧异，转头继续道。“妈，我昨晚啥都不知道。妮子做了什么，我一点不清楚。”
“还吃烤乳猪。”秦妮子面色一红，一阵尴尬。“你这种人，只配吃猪食。”
说完伸起一腿，直接踹了赵帆一个趔趄。
自己好心没打扰赵帆，这王八蛋睡醒，居然倒打一耙。
“赶快洗漱刷牙，准备吃饭。”
杨如梅瞪了一眼赵帆，有些气色道。
换作平常，杨如梅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赵帆。
但村委会的选举，即将举行。杨如梅的弟弟杨小力，能不能担任村长，还得指望赵帆帮忙。
在这个时候，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妮子，我说真的。昨晚我梦见的那只烤乳猪，是我这辈子尝过最吃好的东西。”
起床洗漱后，秦妮子蹲在台阶上刷牙。赵帆腆着脸，握着一把牙刷，蹲在秦妮子旁边。
“你……离我远点。”
秦妮子正刷着牙，听到赵帆的话后。一气之下，把一嘴白色牙膏沫，直接吐向赵帆。
正低头挤牙膏的赵帆，被喷了一脸。
“那只烤乳猪，就没完了是吧。”看着赵帆的模样，秦妮子有些忍俊不禁。“从现在开始，请不要跟我说话。”
“一大早，吵吵啥呢。”
旁边清理院子垃圾的秦连山，看到小两口又争执起来，不禁摇头斥道。
“莫名奇妙吗，你……”
赵帆抹了一把脸，目带不解望着转身离开的秦妮子。
接下来的早餐，一如之前秦妮子所说，没有理赵帆。
“妮子，多吃点青菜。”
感觉到尴尬的赵帆，只能先赔礼。夹起一筷子竹笋，准备放在秦妮子碗里。
“滚……”
秦妮子呸了一声，瞪了一眼赵帆。
一顿饭下来，连秦连山老两口，都发现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