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已经扔了
“牧尘没有忘记自己并不姓沈，而是姓谢！也没忘要夺回本该属于外祖父的皇位！”
沈牧尘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和停顿。
荣宁王却是冷笑一声，“没忘？没忘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来？”
“你以为有人会支持，一个一心只在一个低贱的女人身上的人做皇帝？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不喜欢她，说她该死？”
沈牧尘被问得哑口无言，好半天才开口回答，声音却没了刚才的中气十足。
“父王，偌然只是身份低微，她不低贱。”
“父王也还身康体健，完全可以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荣宁王的神色瞬间铁青，一鞭子抽在了沈牧尘身上，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吼道。
“你以为别人会拥护一个，有身份卑微的儿媳的我做皇帝？你又认为如果我还能有其他孩子的话，会将所有希望都放在你身上？”
或许是真的被气到了，荣宁王激怒之下，竟将自己藏在心里许多年的秘密吼了出来。
被抽了一鞭的沈牧尘惊愕不已，完全忘了疼，呆呆地看向自己的父王，瞬间失去了言语。
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把深藏的秘密说出来，荣宁王愣了愣，神色一僵，脸色黑了又黑，许久之后才沉着声音道。
“别忘了你母亲怎么死的！”
沈牧尘身体一僵，瞬间没了继续反驳的话语，神色暗淡了下来，荣宁王看到他这样子，到的神色才好转一些，但声音依旧冷硬。
“给你两个选择，一，为了你娘，为了你身上的使命舍弃那点情爱，出面平息谣言，按照计划一步步登上皇位！”
“二，舍弃你世子身份，从此与本王一脉断绝关系！”
丢下两个选择后，荣宁王第一次在沈牧尘受罚时没有陪同，看也不看他一眼，大步出了祠堂。
一墙之隔的偌然无力地靠在墙上，目光迷离地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她忽然笑了，笑容惨淡而幽深。
不用猜，她也知道沈牧尘会选择什么，心又不由自主地抽痛起来。
关于沈牧尘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奢望，一直都是没法拥有的奢望，不然连愧疚和补偿，也不会只拥有这么短短的一瞬。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衫，避开守卫，与来时的悄无声息一样，没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离开。
……
许卿卿花了许多时间才说服谢绒乖乖睡个午觉等她回来，当她刚要出门时，却意外地发现偌然双眼无神地站在丞相府大门的不远处。
她疑惑地走上前去，唤了声，“偌然？”
“小姐。”偌然听到声音回过神来，一如既往的柔和有礼的微笑。
一切如常，可她却感觉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不对劲，许卿卿却又说不上来。
她的心不自觉地下沉，试探着问，“你见过了沈牧尘？”
偌然并没有隐瞒地意思，轻声答：“嗯，见过了，老王爷这次气得不轻，没陪着世子，就见到了。”
“所以小姐不用再去荣宁王府，帮我引开老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