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霍长今备好了热水,而萧祈则在浴桶里撒了些梅花瓣和舒缓筋骨的草药。
“来吧?”萧祈褪去外袍,回头看向霍长今,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狡黠。这些日子忙于年终祭典、朝贺大宴,两人虽同床共枕,却因各自劳累,已经许久未曾真正亲密。
霍长今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开始解自己的衣带。骑装、中衣、里衣……一件件滑落,堆叠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烛光勾勒着她修长匀称的身躯,常年习武练成的肌理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却又因女性的柔美曲线而丝毫不显刚硬。热水浸润过的肌肤泛着嫩嫩的淡粉色,水珠沿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更深的沟壑。
她身上大伤小伤不断,特别是诏狱的那些酷刑留下的疤痕至今没有消退,最刺眼的还是扒在她锁骨下面的那块烙印。
萧祈的眸色悄然转深,这些年任凭她寻遍天下名药却还是去不掉那块疤痕,直到后来,霍长今告诉她:“为将者,伤疤就是勋章。”
她这才慢慢放弃了这个“去疤”的念头,她从小在深宫里长大,太在乎这些外表,潜移默化中差点影响了霍长今。
“水温很好,快来。”霍长今轻声唤她。
萧祈这才从思绪中抽神,与她相对而坐。
温热的水流荡漾,花瓣随着水波轻轻碰撞着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累吗?”萧祈慢慢靠近,伸出手指,轻轻拂开粘在霍长今颊边的一缕湿发,指尖顺势抚过她的耳廓,下颌,最后停留在她优美的脖颈线条上,感受着那里温热的脉搏。
霍长今摇了摇头,仰面靠在浴桶上,双臂向外撑开,轻松的搭在桶壁上,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这些天,想你了。”萧祈低声呢喃,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流连。她倾身向前,吻住了霍长今的唇。
霍长今微微低头回应了这个带着梅花清香的吻。
热水成了最好的媒介,让肌肤的厮磨变得更加滑腻敏感。萧祈的手臂环住霍长今的腰身,将人更紧密地搂向自己,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抚摸着她光裸的背脊,偶尔摸到些凸起的疤痕她会多停留一会儿。
浴桶里的水随着动作起起伏伏,不断溢出,打湿了地面。烛火在雾气中摇曳,将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影影绰绰,暧昧不清。
霍长今起初还试图维持一点清明,推了推萧祈的肩膀,含糊道:“水……要凉了……”
“不管它……”萧祈喘息着,吻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凉了…再添……”
接下来的事情便有点失控。
待水真的彻底凉透,萧祈才勉强餍足,用宽大的棉布将浑身瘫软、肌肤泛着诱人粉红的霍长今裹住,打横抱起,走向里间那张铺着厚实被褥的床榻。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纸,洒下一片清辉。而室内的温度,却一直居高不下。
这一折腾,便是大半夜。直到天际隐隐泛起鱼肚白,两人才精疲力竭地相拥着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暖融融地照在脸上。萧祈先睁开了眼,适应了一下光线,侧头便看到霍长今近在咫尺的睡颜。她睡得正沉,脸颊贴着枕头,压出一点可爱的弧度,长睫如扇,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肿。
萧祈心中盈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爱意。她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低语:“娘子……”又在鼻尖亲了一下,“我的……”最后,目标落在那微肿的唇瓣上,极尽温柔地厮磨。
亲到一半,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霍长今的一只脚丫子不知何时又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白皙的脚背,圆润的脚趾,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又踢被子。”萧祈无奈又宠溺地轻笑,伸手去扯被子,想给她盖好。
然而,被子刚盖上去,睡梦中的霍长今似乎觉得热了,无意识地一蹬腿,又把那只脚丫子踹了出来,还不安分地动了动脚趾。
萧祈挑眉,不死心的继续去盖。
这次,霍长今干脆翻了个身,变成侧躺,两只脚都露了出来,脚趾还挑衅似的微微蜷缩又舒展了一下,像是在说:我就露,怎么着?
萧祈看着那两只不安分的脚丫子,忽然起了坏心。她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霍长今的脚心。
“嗯……”睡梦中的霍长今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脚趾猛地蜷紧,脚也往回缩了缩,却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