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冷静啊”
连日来的苦闷在这一刻全部爆发,“让开!”既然不肯来,那索性大闹一场。
“你们先退下。”一名矜贵有余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到了这里。
“殿下。”
“退下吧。”上官煜拿出手中的鸟纹令牌,“我和福宁单独聊聊。”
“是。”侍卫退至数丈远,只在那里看着。
“你也先回去吧。”
“……是。”小满将东西摆好,“小姐,那我先走了,改日再过来给您送东西。”
殿内只剩下了两个人。
“怎么不抬头?”上官煜温声道。
上官梵:“……”她现在属实不知道怎么办,低着头不去看他,半晌后听到了走动的声音,轻笑一声,“怎么一个字也没有写呀”
没有疑问的语气,而是如往常那样就像平日在普通不过的对话,“福宁应该有很多疑问吧”
上官梵这才抬起了头,往日总是气定神闲的男子眼中眉头轻轻地跳了一下,“怎么伤得这么重?”
上官梵这下觉得有些好气好笑,怎么每个人都是这么说,长吁一口气,“舅舅不是在南边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听人说了你的事情,赶了回来。”上官煜淡淡地说,“那边的事情刚好也都处理完了。”
上官梵心里还是埋怨道:“哪里有太子像舅舅这样,国君享乐,太子四处奔走?”她并没有将话说出口,“舅舅和母亲骗得我好苦。”
“福宁从来不是冲动行事的,现在这样果然是因为这件事啊”上官煜将桌上的纸笔收好,“先吃点东西吧,还是热乎的。”
上官梵不语,她现在只想知道真相,脚步声愈近,“有些事情我还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可以问我。”
“不能告诉我,我问了又有什么用?”上官梵委屈道。
“可以告诉你的,你问了我都会告知。”上官煜道。
半晌,上官梵坐回桌案前,挑了个最容易得出答案的,“娘与父亲成婚有舅舅的谋划?”
上官煜点了点头,又道:“有我的参与,不过长姐与你父亲是真心相爱的。”
上官梵怔愣了半晌,“我的体质是母亲故意为之?”
上官煜道:“是,长姐有孕期间服用了特质毒药,你生下来才会是体弱多病的。”
“那为何还要救我?我死了不是更好?!”
“福宁!”上官煜罕见的大了些音量,上官梵也怔住了,“这并不是我们的本意,你来这个世上是我们都为之开心的事情。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我早就有猜测过,原来是真的。”上官梵挺直身体,“可是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做?真的是为了堵住所有人的嘴吗?”
“不是”上官煜神色有些疲惫,“具体缘由我现在不能说明,来日或许你能知晓。”
上官梵有些泄力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舅舅和母亲是什么关系?”
“宗亲。”
“我要听具体的,母亲与舅舅是不是亲生姐弟?”
上官煜敛住神色,“这个我现在不能回答。”
“好,那舅舅的生母是不是一名民间女子。”
上官煜直言道:“没错,我的生母是一名普通的女子,名叫玉娘。”
“好,我知道了。舅舅可以回去了。”
上官煜没有动作,而是道:“福宁是你可以回去了,你的禁闭结束了。”
上官梵怔愣了两秒,腾地起身,向殿外面跑去。
“县主!”侍卫完全没反应过来,“太子殿下?”。
殿中的男子轻轻颔首,他并没有离开殿外,而是目送着,就像看着一棵茁壮成长的小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