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穴口下缘,摸到肛皱。那里太脆弱,此处缺乏专业道具两样,但,为保险起见,他仍坚持用双掌扒开他大腿臀部,一只桃子掰开——江鸾双腿根部开始乱动。
“哥哥,你是有兽欲了吗?”鸡巴在西装裤里起立了。
“要吃吗?”他回应,声音低低。耳朵聆听着窗外。
江鸾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反抗、厌恶。毕竟她可喜欢干呕了咧。空空的嗓子空空的食道空空的胃,还有哥哥陪。
江猷沉恶劣性质地观看妹妹几秒,最后手掌盖住她后脑勺就往腰腹下贴近,涨热的阴茎隔西裤,往她软嫩的脸上摩擦。妹妹面颊皮薄,他隔面颊操她的智齿。他有几颗妹妹的乳牙,是她自己放在他手心,说哥哥高可以扔很高扔到屋顶最深处。小江鸾看着他合拢手掌就丢出去,根本不知道那是石子,然后趴屋顶看星星寻找她屋顶的星星。
她的那几颗星星全被他藏起来。
有高跟鞋的声音,“哟,电视明星在这呢。”王瑛沛惊怪着江猷沉。
女士走进屋内时,江猷沉略背对门,双手揣西裤兜,目视窗外隐蔽式庭院;而江鸾正坐沙发里,面无表情踩地毯,低声念着什么
江猷沉隐约听到了,“坏东西”、“坏东西”。
妹不教,他之过。
女士略有察觉兄妹气场有异,但当眼下,更关心道:“你不去参加学术会议?”
“噢,那个不需要我出面。”
这天,是江猷沉和几个叔伯之前谈好的,拨几人来国内。试验室取得了成果,首个外商独资医院落地南京,江猷沉参与之有关的晚宴云云。
他不过象征性来问一句江鸾去不去。毕竟,首先,不问,王瑛沛会不高兴。
他和江鸾说再见,只是露出自虐式的优雅微笑。
至于江鸾,这个狗哥哥都要往她说不要的嘴里插鸡巴了,还有什么意见。转身去把江猷沉的画像捣毁,在她意识到甚至这具金丝楠木的画架就是江猷沉替她收下的礼物——讨好他没用,讨他妹妹喜欢可以,更是生气。
如果不是江鸾在意申府的事,临走前江猷沉可不会去祠堂再看一眼。
那张牌位上,从上到下顺序是江猷沉,江鸾。再无其他。
毕竟都在佛祖庇佑下往生了。
江鸾在园林角落午睡醒时接近傍晚。那是某些和江猷沉亲密行为的逸乐,带来的异常困倦。园子里下了一场雨,雨停,氤氲在飘渺的水汽里。像太虚幻境,非常不真实。
一切都让江鸾感到如此朦胧、悠远,直到她右腕开始发痛。
对江猷沉单方面发起的疏远、冷战,让她感到一阵灵魂深处的震颤、焕然一新。她找回了那个被爱而被抛弃的自我。
但她仍感到自己某个部分虚弱无比,去找诸伯然探讨。
切断和江猷沉的联系,有点像割腕却被救后活下来的感觉——下手时足够有劲,切断了神经,而之后每个雨天,手腕都会隐隐作痛。
她没办法在当下立即解决这个问题,于是在几十张纸团画不明白江猷沉的一天,开始用左手,重新开始画画。
她的厌兄情绪起了又停,渐渐消散,成一摊矿场的积水。
而方自昀性格内敛,和他相处安心。
窗棂格筛阳光,折痕晒影停伫博古架,才在墙面显弱。
申湉那个和江鸾差不多年岁的女儿,申获麟,手举册南极旅游企划书,走到江鸾住的西苓厅,眼前是砂石整白做底的间景,朝里叫了声,没回应。
勤于打理的佣人,闻声,匆匆从内廊走出厅门来:“学生小姐,江鸾出去了。”
申获麟却已转身,心里打了鼓地按按胸脯。
绕到另一个别院。申获麟觉得吧,这处院子闳空又发冷。外边温馨热闹,这里异常萧瑟。
这小别墅独独矗立角落。
二楼走廊尽头有面窗,傍晚的昏黄光漫至地板,如打翻的咖啡渍。
台案角塞了只景泰蓝的花瓶,累一厘厚脏尘,里面插不少卷帙字画了,歪歪斜斜。
最里是一间卧房,一旁的书房门半掩,屋内全黑,已经拉上窗帘,幻灯机口三角灯光,打在映布上。无声的摄像图片,随咔嗒切换声,上下迭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