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没想到竟然输的如此彻底。
苏小小把吴刚从麻袋里放出来，揭掉他嘴上的胶带。
坐在地上的吴刚，两眼发直，半晌没有说话。
他其实早就醒了，苏小小和殷教授的对话，他没有听全但也听了大半。
本来以为他的两个儿子中至少有一个是好的，没想到一个比一个坏。
苏小小知道他得缓一会，估计经过这事他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需要时间修复。
她把向南拉过来，查看他身上是否有伤。
还好，除了手腕上的淤青，就只有一些擦伤。
好在她提前跟向南沟通过，把他的身世告诉了他，想着与其让他从别人嘴里知道，不如她来说。
向南确实消化了好一会，但很快就恢复了。
毕竟一个人的出身自己不能选择，但做个什么样的人却是可以自己选择的。
魏枭那边也是他主动去说的，但他说的时候魏枭已经知道了，袁枫告诉他的。
他让向南放心，他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也没有跟他们生活过一天，并不会影响他的工作。
现在他们审查中留意的不是亲生父母，而是他的成长环境。
就算亲生父母有问题，只要没有跟他们长期共同生活，都不算在里面。
社会在进步，齐铭他们当年愤愤不平的东西，已经有很多人关注到。
看似平静的夜晚，里面却是暗潮涌动。
苏小小把齐铭女儿的下落告诉他之后，齐铭激动的热泪盈眶。
他没想到有生之前，还能知道女儿的下落。
他答应帮殷教授承担起所有的罪过，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就为了换他善待他的女儿。
虽然他知道殷教授的承诺未必靠得住，但人总得为自己留点希望不是嘛？！
在齐铭的配合下，他们很快把涉案的人都抓了起来。
审讯这些用不着苏小小，交给袁枫他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