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流玉不是很想重复第二遍,主要是觉得有点别扭,这样对方该不会以为他很好说话吧,“写你爱吃的和要忌口的,免得下次做错菜出什么事。”
“我没忌口,只有不爱吃,我不爱吃鱼生刺身还有日料那些,其他的都行。”
张流玉莫名无奈到想笑,“这个不说也行,这里也没有给你吃。”
林长东心想也是,“爱吃的……有点多,我今晚回去再写,明天给你。”
“嗯。”
林长东看自己进来有段时间了,他觉得该回去了,但是走之前又突然想问:“我写了你会当回事吗。”
“……”
“你不会故意打发我才这么说吧。”
张流玉觉得现在不点这个头,事情就没完没了了,“我尽量。”
“哦。”林长东不禁暗暗窃喜,不过又想多嘴一句:“那你也会记他们爱吃什么?”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什么都吃,也不会像你有这种要求。”张流玉实话实说。
“我这个是商量,不是要求。”林长东纠正说,“要求是你必须要做,商量是我们意见统一的结果。”
“……”
“你说是不是?”林长东立在门槛上固执问说。
张流玉不想承认,但勉强“嗯”了一声。
林长东从差不多有20公分高的门槛上欢快跳下去,又回到了师兄弟的队伍中。
收拾好那堆鸡骨头以后,几师兄弟又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回去举起了砖头。
结果他们刚刚站好,头顶的楼上就飘来一句:“吃饱了才有力气举是吗。”
师父这神不知鬼不觉的一句话丢下来,直接把下面六个人给砸了个浑身发冷,就跟有桶冷水泼下来似的,凉飕飕的。
梁晖尴尬笑笑,牵强回上面的师父说:“我们给您留了半边胸骨,一点没动呢师父,您也尝点?吃好了才有力气骂我们不是?”
剩下五人想笑又不敢想,心里都敬他是个汉子。
大概是听到了师父的声音,张流玉立马小跑出来就说可以开饭了,不过没人敢动,师父也是从楼上走下来了才让他们解散先去吃饭。
今天的午饭师叔和师妹也在,师父一边问师妹刚刚放暑假吗,一边又夹起一只鸭腿要师妹接过去吃了。
师妹比了个手势,不过师父和大伙都没看懂,是师叔代转告的:“昨天刚刚放的,今天上午才到家咧,婷婷长新的大牙了,咬不了硬的,她前面吃过鸡腿了,给别人吃吧。”
师父看了桌上一圈人,又让何权青拿去吃,何权青却说:“上个月我吃过了,前面也吃鸡腿了,师父您给其他师哥吃吧。”
在当地,家里吃鸡鸭时,腿部一般都是留给家中小孩的,这种传统似乎是大部分人都会自觉维持的,林长东现在也才发现自己竟然也知道这个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知道的,毕竟他们家里不可能出现差一个两个鸡腿这种事,他估计是自己以前去哪里做客见识过,所以记在了意识里。
何师父心想直接把鸭腿放回盘子里谁爱吃谁自己拿就行,不过话都撂到这里了,不见得还有人敢拿,而且好像今天桌上就只有一个鸭腿,他便说谁要就赶紧拿走,自己夹着手累。
但是依旧没什么人吭声,有吭声的也是嘀咕说不吃,师父看着没人要,便直接放到了张流玉的碗里。
“师父,我前面吃过一个了。”张流玉小声回应说,“不用给我了。”
“吃就吃了,再吃一个不碍事。”师父说。
林长东夹菜的动作一顿,他往斜对面看了一眼,直接无视了张流玉那个暗示他闭嘴的眼神,他于是主动承认说:“师父你别听他乱说……是我吃的。”
“……”师父将筷子一放,先是喝了口水,才说:“下次要买就买长八只脚的鸭子,省得我问来问去。”
桌上人一哄而笑,最后鸭腿也是张流玉吃了。
饭后他们得到了两个钟的午休时间,林长东想着回房间后想着立马把他爱吃的东西写下来,下午直接拿去给张流玉,但是吃得太饱,他趴在床上才写了几个菜名犯困了。
他心想晚上再写也行,于是把纸笔一扔,眼睛一闭,马上就昏睡了过去。
下午的训练又上了强度,他可以上桩了,先学上桩后面再学表演。
但是上桩是无法靠自己一个人完成的,无论是做头还是做尾,两个站位都要掌握,师父的要求是先学会做头,从一米三的基本桩开始学。
这个步骤需要有经验的人来带,林长东是二哥岳家赫带的,梁晖带周通,祝骁本来就会这个,于是提前了进度跟何权青配合练习走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