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觉冷冷的道:“不敢就擬旨啊,愣著干嘛?”
我!
魏忠贤憋了半天,憋得脸都红了,这才尷尬道:“不敢有瞒陛下,微臣不会擬旨。”
哦,忘了你就是个小混混出身,压根没读过书。
朱觉微微点了点头,隨即挥手道:“空白圣旨拿来,承恩,你来写。”
王承恩闻言,连忙在御案旁的小条桌跟前跪坐下来。
魏忠贤见状,也只能从旁边的书架上翻出两张空白圣旨来,递了过去。
很快,王承恩便写好圣旨恭敬的呈了上来。
朱觉接过圣旨看了看,隨即问道:“魏公公,签字画押你会吧?”
这意思是让他老老实实交出禁军和东厂。
他若是敢不交,后果很严重。
魏忠贤无奈,只能拿起红笔来,在圣旨上籤上自己的大名。
他也就会写自己的名字,这意思就是告诉他的亲信,他同意了。
朱觉见状,这才拿过圣旨,亲自盖上大印,隨即递过去郑重交待道:“承恩,你即刻去接管御马监,將宫禁好好整治一番,正化,等承恩回来了你再去接管东厂。”
王承恩连忙接过圣旨,拱手躬身告退,方正化则接过圣旨小心的塞怀里。
魏忠贤却是满心忐忑的站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这廝都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得先晾一晾。
朱觉见状,乾脆看向御案上的奏摺。
这是真崇禎也就是朱由检命魏忠贤给送来的,朱由检那是真勤勉,奏摺那都是亲自处理的。
大明朝廷的奏摺那可不是一般的多,就登基这三日而已,堆积的奏摺那就已经有三沓了,而且每沓都有两三尺高。
他跟前还有一小叠,貌似只有几份,应是最要紧之事。
其他奏摺如何处理暂且不说,这最要紧之事自然要赶紧处理了。
他微微朝御案上扫了一眼便拿起跟前的奏摺看起来。
这一看,他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总督西南五省兵部尚书张鸣鹤上奏,反贼奢崇明、安邦彦聚眾十余万盘踞水西,图谋復起,请调集大军围剿。
总督陕西三边兵部左侍郎武之望上奏,二月十五,澄城王二杀知县张斗耀造反,府谷王嘉胤、杨六、不沾泥隨之而起,两路反贼已然聚眾数千攻破宜君县城,请调大军围剿。
浙闽水师总兵俞咨皋上奏,浙闽海域有海盗十八支,劫掠海商,围攻水师舰船,请调大军围剿。
巡抚辽东兵部右侍郎毕自肃上奏,辽东镇已欠餉一年有余,请朝廷调拨粮餉。
甘肃总兵杨嘉謨上奏,甘肃镇已欠餉一年有余,请朝廷调拨粮餉。
他原本以为大明就只是西北农民起义和东北建奴袭扰而已。
谁曾想,西南还有奢安之乱尚未平定,东南还有海盗十八支,且朝廷还欠著边军不知多少粮餉!
这回他不是装的。
他是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现如今大明的形势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危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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