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京营骑兵在全寧卫一带放牧还能起到警戒作用,防止建奴骑兵从拉木伦河和西辽河一线入寇。”
这会儿都八月份了。
朱觉又问道:“拉木伦河和西辽河南岸的十五座卫城应该快建好了吧?”
卢象升连连点头道:“是的,陛下,大致还有十天左右那十五座卫城就要完工了。”
十天是吧?
朱觉缓缓点了点头,隨即果断道:“你命手下將校从一百多万步卒里面挑选十万步卒精锐出来,让他们都赶到大寧卫集结,十天之內一定要全部集结到位。
到时候给他们配上五万把火枪,同时,每个十人小队给配上一箱手雷。”
这是要干什么?
卢象升闻言,愣了一愣,这才连连点头道:“微臣明白。”
朱觉微微点了头,隨即郑重道:“若愚,擬旨,让黄道周和侯恂去跟高迎祥和张献忠下最后通牒,半个月之內,高迎祥和张献忠必须接受招安,如若不然,朕便派大军剿灭他们。
至於他们的条件,太过荒唐了,高迎祥最多可以保留十万人马,封地最多只有一县之地,张献忠最多可以保留五万人马,封地最多也只有一县之地。
这就是朕给他们的条件,若是他们不同意,那就等著被剿灭吧。”
刘若愚闻言,连忙命人搬来擬旨的行头,隨即直接盘坐在草地上挥笔疾书起来。
卢象升见状,忍不住问道:“陛下,微臣斗胆,他们保留了如此多的人马,又有封地,到时候他们若是东山再起我们收拾起来还不是一样的麻烦吗?”
这个朕自然早就考虑好了。
朱觉细细解释道:“他们可以保留人马,也可以要封地,但是,这封地的位置却是由朕来定的。
到时候朕就把他们分到汉江流域,谷城对岸的光化和新野,表面上,朕是让他们和汉中军划江而治,实际上那就是个包围圈。
你应该知道,光化和新野就是一马平川,且那地方东有襄阳,西有郧阳,北有南阳,而南面正好是谷城,还有一条唐河挡住了他们往东的路。
他们只要一过去,那就等於进了包围圈,到时候我们只要在襄阳、郧阳和南阳安排等地安排大股人马驻守,他们就跑不掉了。”
呃,那地方倒是不错,问题,要多少人马才能將那十五万人马围住呢?
卢象升细细想了想,又问道:“陛下,光化和新野地形开阔,我们要將高迎祥和张献忠手底下十五万反贼围住,那得多少人马啊,这些人马我们又从哪里调派呢?”
他之所以这么问,那是因为现如今除了京营和辽东镇边军,其他边镇的边军那都有內奸,若是调去围堵反贼,那肯定是围不住的。
朱觉耐心解释道:“那边的確地形开阔,不过,光化和新野还正好在汉江和唐河的夹角之中,东西南三面等於都是宽阔的河道,不搭建浮桥那是没法过河的。
我们只需派出一点水师快船日夜在河道上巡游,反贼就没法过河逃跑。
至於北面,南阳府城、邓州城、郧阳府城、均州城,还有镇平、內乡、淅川正好形成一个半圆,我们只需將选拔出来十万步卒精锐分散在这些城池驻守,反贼一时半会那肯定是跑不出去的。
另外,潼关还有吴襄和祖大寿手底下一万辽东骑兵精锐驻扎呢,高迎祥和张献忠若是接受招安,他们就没必要守在潼关了,我们完全可以將这一万辽东骑兵精锐调到南阳府城驻守。
这样一来,只要高迎祥和张献忠敢降而復叛,一万辽东骑兵精锐一天之內便可以衝过去,他们一帮乌合之眾,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万辽东骑兵精锐的对手。”
这话貌似也有道理。
卢象升看似打破砂锅问到底,没完没了,其实就是在帮当今天子查漏补缺。
这就好比武经七书中的《唐太宗李卫公问对》一般,每次他都把能想到的漏洞给问出来,这样就能儘量避免当今天子的决策出现漏洞了。
他又细细想了想,这才郑重道:“陛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高迎祥和张献忠会不会老老实实去光化和新野呢?”
他们敢不去吗?
朱觉满脸威严道:“这个就由不得他们了,若是他们敢不去,那我们就发动京营骑兵和十万步卒精锐去围剿。
再说了,汉中军那都退出所有占据的地盘老老实实去谷城了,且最终也就是光化和新野一带因为他们遣散的人马和家人要坐船去美洲而留下没被我们接收,剩下也没其他地方安置高迎祥和张献忠了。
你就放心吧,他们之所以拖拖拉拉其实是蒲州三大豪族在等汉中军大部分人马迁徙去美洲,只要汉中军那些人马都迁徙走了,蒲州三大豪族就放心了。
到时候他们不接受招安蒲州三大豪族都不会答应,蒲州三大豪族还想留著他们继续跟建奴打配合呢,肯定不想他们就此被我们给剿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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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寧卫城以南,老哈河上游浅水区域那就是京营骑兵的牧区。
这会儿他们可是有足够的草原了,那自然要开始培育战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