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姨:【来主卧。】
简短,干脆,没有任何标点符号带来的语气余地。那不是询问,甚至不是暗示,而是一个陈述,一个等待履行的约定。
林弈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两秒。
脑海中,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几个小时前,暖黄餐厅吊灯下,她穿着那袭酒红色丝质长裙,笑意温柔地为展妍布菜时的侧脸;众人哄笑间,她“不小心”将沾了奶油的水果递到他唇边,指尖与他嘴唇一触即分的微凉与柔软;还有之前,那些被锁在酒店套房主卧门后的、更为私密大胆的记忆——比如她曾穿着特制的黑色紧身拘束衣,像一件等待被拆封的礼物,被“陈列”在房间中央那张大床的正中……
他按熄屏幕,光亮消失的瞬间,没有犹豫,脚步转向,踏上通往二楼的弧形楼梯。
主卧的门没有反锁,甚至没有完全闭合,虚掩着,留出一道约莫两指宽的、幽深的缝隙。
林弈抬手,指尖触及冰凉的门板,轻轻一推。
门轴润滑,无声滑开。
一股暖流裹挟着熟悉的、淡雅的女性馨香扑面而来。
然后,他的视线穿透这片香气与光晕,落在了房间中央,那片暖黄光圈边缘的、明暗交界的地带上。
欧阳璇站在那里。
晚餐时那袭将她衬托得优雅高贵、颇具女主人风范的酒红色丝质长裙已然不见踪影。
此刻包裹她身体的,是一套极致大胆、甚至带有挑衅意味的圣诞主题情趣内衣。
红与绿,圣诞最经典的色彩,以最轻薄、最具挑逗性的蕾丝形式交织在一起。
胸衣的款式近乎“比基尼”与“绳缚”的混合体,窄幅的蕾丝布料以近乎极限的张力,勉强兜住那对异常饱满丰硕的乳峰,深壑般的乳沟幽邃不见底,大片雪白滑腻的软肉从蕾丝边缘满溢而出,随着她细微的、似乎有些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下半身是同系列的丁字裤,细得可怜的红色蕾丝带子堪堪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边缘缀着一圈蓬松柔软的白色仿毛绒,随着她身体最细微的颤动而轻轻摇曳。
修长匀称、毫无多余赘肉的双腿,被一层透肉的红色渔网袜紧紧包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网孔之下,白皙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若隐若现。
脚上蹬着一双高跟的圣诞绿绒面短靴,鞋跟尖细,将她本就优美的腿部线条拉得更加修长。
她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顶端缀着迷你金色铃铛的麋鹿角发箍,与她此刻成熟性感的装扮形成一种天真与放荡的诡异融合。
而最关键的,是她纤细却依旧优雅的颈项上,一条红色的、质感柔软的皮质项圈紧紧环着,项圈中央,一枚小巧精致的金色铃铛静静垂坠。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她胸前那对夺人呼吸的点缀。
那对乳峰的顶端,乳晕最中央、最敏感脆弱的位置,各穿了一枚极其精致的细圈银色乳环。
环身极细,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与周围暖白泛粉的乳肉形成刺目的对比。
每个银环下方,都悬着一颗切割完美、在昏黄光线下折射出暗红色火彩的水晶坠子,泪滴形状,随着她身体哪怕最细微的起伏而轻轻晃荡,划出点点细碎的光斑。
欧阳璇看到林弈推门而入,站在光影交界处凝视她,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飞起两团混合着深切羞耻与强烈兴奋的晕红,那红晕迅速蔓延,染红了她的耳根,甚至向下,侵染了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区域。
她没有说话,没有用任何语言打破这几乎凝滞的、充满张力的寂静。
只是用那双平日在公司里精明锐利、此刻却蒙上一层水光的眼睛,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屈下了膝盖。
动作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与驯顺。
双手向前,掌心向下,撑在柔软昂贵的白色长毛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挺翘饱满的臀部因重力与角度,高高地向上翘起,形成一个饱满、浑圆的弧线,几乎要冲破那单薄丁字裤的束缚。
她抬起头,自下而上地仰望他,目光穿过后颈与背脊形成的曲线,那双眼睛里,白日里属于璇光娱乐总裁的强势、冷静、从容与掌控感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毫不掩饰的臣服。
这个彻底的跪姿,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果实更显垂坠,乳环下悬着的红水晶坠子几乎要触及地毯上柔软的长毛。
项圈上的金色铃铛随着她动作最终的落定,发出“叮铃”一声极其清脆、在过分安静房间里被放大到惊人的轻响。
林弈迈步,走向她。
他停在养母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晚餐时红酒的微醺感、在开放式厨房里一起准备甜点时短暂的温馨默契、女儿展妍举着沾满奶油的叉子朝他笑得毫无阴霾的模样……这些属于“正常家庭圣诞夜”的碎片,还在他神经的末梢轻轻跳跃。
但此刻,另一种更原始、更黑暗、更炽热、也更熟悉的东西,从心底最幽深的角落翻涌而上,带着压倒性的力量,迅速覆盖、吞噬了所有那些浮于表面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