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漾漾,春光如海,连风都缱绻宁和。
郁舟睡得熟饱,醒来时望着上方密密匝匝的玉兰花枝,愣了瞬。
树枝上单腿支着坐着一个人,那人见他醒了,就轻松跃下了树。
多日不见,陆照火似乎骨相凌厉了几分。
他看着郁舟,目光一寸一寸从他身上扫过,终于笑问:“怎么一睡就这么久?”
“外面都在传你要和剑尊成婚了。我不信,一定要来看看你。”
忽地,陆照火的俊脸离他无限近。
郁舟怔然,眼前的陆照火不知为何给他几分陌生感,随着陆照火的脸庞放大,他也跟着微微仰起一点脸,随着去细看陆照火的面容。
他这一仰头,好似也主动来凑近陆照火一样。陆照火顿了瞬。
观察片刻,郁舟终于发现是什么不同了。
从前人生顺遂不知苦滋味的天骄,如今眼角眉梢都藏着点细微戾气。
郁舟不自觉抬指,去抚他凛凛紧绷的眉峰。
猝然,陆照火脸压下来吻他。
郁舟下意识偏开头,这枚吻错位落在面颊。
陆照火一掌将他两手扣在头顶,一掌捏住他的下巴,将他脸转回来。
在郁舟懵然的眼神中,陆照火制着他,这次准确无误覆压在他唇上。
边吻,边抽开了郁舟窄窄的腰带。
第122章攀附权贵的炉鼎18剑宗少宗主将剑尊……
陆照火压着郁舟,郁舟压着一地玉兰花。
被碾碎洇出的花汁染上了郁舟的衣裳。
陆照火用手掌垫着他后腰,贴着薄薄的春衫,掌心的温度都传到郁舟腰身上。
郁舟被他亲得,满脸都是热腾腾的湿汗。
郁舟好像终于懂了,陆照火是来干什么的。
他按住陆照火的手,细声细气跟陆照火说:“我与润玉痕做道侣已成定数,陆照火,你……你另寻他人做道侣吧。”
话音一落,身上之人瞬间灵力动荡外泄。
满地落花无风自动,纷纷扬扬被灵力卷至空中,花瓣在韶光里乱飞,艳阵香天翻霁色。
陆照火被气笑,又气又恨,事到如今,郁舟让他去找别人。
他两指一合,去捏郁舟尖尖的下颌,却不舍得真使劲捏疼了。
恶声恶气:“天下除你,谁敢配我?”
接着故意吻得用力,势头如疾风骤雨,将郁舟浑身吻遍。
最后,他也标记郁舟一般,在粉粉平平上留下两圈齿印。
郁舟让他给从头到尾狠狠亲了一通,被亲懵了,毛发乱糟糟,小脸呆呆。
而后,陆照火将他衣裳一拢、腰带一束,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一字一句:
“就算你做了剑尊道侣。”
“我也要定你了。”
陆照火目中无人,嚣张至极,在北峰山门处的石碑随性刻下几句挑衅留言,就将剑尊的道侣掳下了山。
……
等润玉痕看到石碑刻字时,陆照火已经带着郁舟人间蒸发,不知去向。
润玉痕眼神寂静,山门石碑却顷刻被无形的剑意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