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抽到的几个奇形怪状的鬼，只能在夜晚蒙着脸出行去找诅咒，防止人类惊吓到报警。
他们能力只比普通人强些，凭借力量和咒灵撕扯，可一旦遇上厉害点的咒灵，就会被玩得团团转，最后回到卡牌。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魇梦被抽出来才好些。
那段混乱的时间，林清秋一点也不想回忆，她没钱没势力没人脉，唯一拥有的就是金手指。
选中加茂自荐，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什么都有的家族，唯独缺少一个门面打手，他们可不就是很互补嘛！
但这些可不能告诉他们。
林清秋呼出一口气。
群里的消息已经从人脉的作用，快进讨论到中午食堂会煮什么的话题。
林清秋心中稍稍松懈，还好他们没有发问。
有六眼的五条悟看到了林清秋的表情。
他其实不用转头，脑海里就有教室内的每个角落，甚至包括窗外的风景，但每当五条悟转头到后排说话，林都会注视他，无论她有没有接过话题。
她的眼睛有着淡淡的棕褐色，不仔细看会误以为是纯黑。
一双眼睛不说话时，像片叶子落在五条悟心头。
虽然以前也会用六眼来偷偷观察同期，但他从未看过这些。
五条悟思维不由地发散。
在加入加茂之前，林清秋是怎样生活，才会到需要人脉的地步。
“发什么愣呢，一上午都这个傻样。”
夏油杰在五条悟面前打个响指，“去吃饭了，悟。”
“你才傻样啊！”五条悟迅速炸毛。
林清秋和家入硝子一前一后离开教室，前往食堂，把他们甩在身后。
自从上次夏油杰提起过，林清秋吃饭的问题，家入硝子连着两天都有观察，发现的确如此。
她通常会先吞下白米饭，再皱眉夹点菜混进饭里，一口吞下。
没错，没有咀嚼，直接吞咽。
有时吞太多，林清秋还会停下筷子，装作在看手机。
实际上是他们没人发消息的群聊界面。
是进食障碍，还是其他因素，家入硝子边吃边想，林脸色苍白没血色估计就有这个原因。
“食堂的菜还是这老三样，白饭都比这些有吸引力。”夏油杰用筷子夹起一块肉，又嫌弃地丢回原位，“林也吃腻了，不喜欢吧，你都没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