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气头上，严大律师没把这脑子塞了猪猪包的女人扔出去已经很客气了，她嫌恶地一挥手，把季岚拿着的冰镇啤酒打掉在地上。
她没生气，弯腰想捡起啤酒时，严婧瑶忽然上前一拽，把季岚推在**，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压着。
“严，严婧瑶？”
突如其来的强势，季岚脑子有点懵，跟着胆战心惊，她不喜欢这种氛围，“你，你冷静……”
“冷静什么？”严婧瑶嘴角沾着血，眼里冒火，轻蔑地一挑眉，“不是你要的么。”
把季岚的手腕叠一起，单手按住。
“不，不要……”
身心还未曾许过别人，如今却要这么草率的给予，事到临头，季岚突然后悔了。
可也是自己说了要一起睡，她只好闭上眼睛，认命地躺在**，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天的事情。
昏暗的KTV，陌生的女人搂着她，冒犯地，“你第一次出来？”
严婧瑶和那时的一模一样，心头猛然惊起一丝慌乱，季岚皱紧眉头，忍住所有的嫌恶和不适。
她需要接近她，这是最快的办法。
一遍遍给自己施加心理暗示，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她……放弃了？
手腕被松开，季岚悄悄眯开眼睛，模糊看见严婧瑶关掉了床头灯。
具有倾略性的香气重新袭来，季岚有些迷糊，严婧瑶趁机抱住了她。
黑暗给了季岚以保护，她看不见，耳畔却有气息吹拂，严婧瑶的声音意外地温柔。
“别怕，我会轻一点。”
原本没打算做什么。
念头是一瞬间的，当她看着被压在**的季岚楚楚含泪，又紧张又羞怯地轻咬嘴唇，欲望的那道禁令突然破了。
严婧瑶关掉了灯，黑暗里抱住季岚，闻见她颈间淡雅的香气，是清幽系列的香氛。她又想起她的嘴唇，饱满的，性感的，冷艳的。
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达到目的？也许她想知道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也许她应该直接问严婧瑶的，也许……
严婧瑶的语气带着一点调侃，黑暗里她看不清季岚的表情，但对方紊乱的心跳声很清晰，她有些好笑，“季教授不会之前都没跟别人交往过吧？”
“……”
“没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
“睡了睡了，”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躺下，背对季岚把自己裹严实，一丝被角也不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