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潮生以前最喜欢乖的,长得乖,长得清纯,话少腼腆,带身边养眼。但拉斐尔和他们完全是两个类型。
如果说蓝潮生跟那群乖的在一起,还是个1,那跟拉斐尔在一起,明显是下面那个。
蓝潮生能行么。
蓝潮生听完都笑了,他偏头,“华莎,你知道最不能说一个男人什么吗?”
“什么?”
“说他不行。”蓝潮生笑着,夕阳灿烂盛大的光辉落在他脸上,绚烂多彩,既有少年锐气的锐不可当,又有十万八千路走来沉淀的从容圆满,格外的让人惊艳。
华莎有一瞬间晃了眼,眼前的人有一种坚韧的生命力,在夕阳里燃烧。
他从容、游刃、自信,毫无畏惧,他站在自己最爱的赛场,燃烧他最好的光年。
只可惜。。。。。
华莎眼底有什么东西闪过,她急忙别看眼睛,生怕自己做出什么表情,落了泪,伤了别人的心。
“你来意大利找我有事吧?”
华莎平时也忙,有生意需要打理,从英国特意飞过来,如果有事情请他帮忙,蓝潮生也不想让她白跑一趟。
“没有,只是想你了,顺便来见个客户,问问供应链的事情。”华莎道,“我本来是想等你比赛结束,和你喝一杯,庆祝法拉利领奖台,但现在看你生病这样,也免了。”
蓝潮生点头,“嗯,是有些不舒服,连拉斐尔都给我好脸色看了,能好到哪里去。”
蓝潮生想起今天下午,拉斐尔看到他生病,久违的给他的关心,心想,拉斐尔难道吃病弱这一款?这性-癖也太奇怪了吧。
“你跟拉斐尔进展到哪一步了,他看起来,不止高冷,更像不容易被诱惑而诱惑的人,你想拿下他,很困难。”
华莎在蓝潮生三年前还担任法拉利领队的时候,就经常出入围场,围场是欧洲人自己的运动,汇聚了欧洲资本名流,来这里除了真的喜欢f1这项运动的,剩下的,都是把这里当做名利场,来认识资源,拓展人脉的。
华莎之前来围场,就见过拉斐尔,那时候拉斐尔还不是现在的冠军,但已经有了冠军的风范,话少纯粹,坚韧高冷,所有的专注力都在开车上,那张脸,反倒不值一提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拉斐尔的确长了张受欢迎的天使脸,而且内心有自己的坚守,所以能够坐怀不乱,在围场这个大染缸,十万八千里走来,还能洁身自好。
毕竟他的同行,各个私生活乱的要命。
“进展就是,我说我想睡他,他拒绝,我说拒绝也没用,如果有用,我还当他什么领队。”蓝潮生风淡云轻。
“?”
“你威胁人家?”
华莎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
“哪有这么追人的啊,伊丽莎白,你脑子丢在哪里了?”
华莎太了解蓝潮生了,这个人太自信了,对自己的外貌,对自己的家世,对自己所取得的成绩,这些都是他受欢迎的资本。他从小被人捧着长大,更有实力被人捧,以前小情儿都是自动往他身上扑,所以他觉得,别人理所应当喜欢他。
毕竟全社会都喜欢有钱有颜有实力的存在,这是人性。
“你以为拉斐尔是一般人吗?”华莎情感大师立刻上线,“拉斐尔是跟你一样的天之骄子,人家身份背景,样貌地位,哪一点比不上你,但人家没你那么花心,人家专注着呢,简而言之,人家是个正经有底线的人,经受过美色的考验,坐怀不乱,不缺这玩意儿,你长得再好看,再有家世背景,在他那里,也只是看一眼就过去的人,你不能这么打牌啊。”
华莎立刻道,“你想拿下这种人,你就要搞清楚,人家需要什么,想要什么,喜欢什么类型,对什么类型有感觉,你要制定一个战略方针,一个针对拉斐尔的战略方针。”
说到这里,华莎都笑了,她偏头看蓝潮生,“你怎么了,美色误人,脑子都不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