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妖一愣：“啊？去哪……”
“不许问，跟我走！”
宋知语的语气难得地强硬，把她拉到旁边一个落地玻璃广告位后，远离楚凡的视线。
两人站定。
贺小妖甩了下手，撇嘴：“哎哟喂，干嘛啊，姐们儿你今天吃枪药了？”
宋知语盯着她，目光复杂，缓缓说道：
“你今天是怎么了？”
贺小妖歪着头：“怎么了？”
宋知语咬了咬唇，眼神闪烁，声音微微发紧，像是挤出来似的：
“你不是一向最讨厌那种……骚着脸去贴男人的婊子劲儿吗？怎么今天突然，你还贴他、还贴得那么……”
话到一半，她脸猛地红了，像被人点着了似的，低下头咬住吸管，眼神慌乱，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贺小妖望着她那副嘴硬又掩饰不住的小样，眼尾一挑，“哦～你说我贴你姐夫？”
“你还说！”
宋知语猛地抬头，眼圈发红，整张俏脸羞愤得发烫，声音拔高了一度。
贺小妖却像被她这反应逗笑了，身子一前一后轻轻晃着，凑近半步，靠得极近，一缕柔发扫过宋知语的脸颊，声音贴着她耳廓低低一吐：
“怎么啦……我就贴一下嘛，不就……报个仇？”
“……什、什么？”
宋知语眨了眨眼，整个人懵住了。
贺小妖退开一步，翻了个媚眼，抬手拨了拨耳边的长发，嘴角一咧，露出一点尖尖的牙齿：
“这件事你别管，反正你知道我今天要报仇就死了！”
“再说了，我又没真睡他，你怕什么？”
她话锋一转，忽然盯着宋知语的眼睛，眉头一挑，嘴角露出一点坏笑，像是一下子看穿了她。
“对哦，你怕什么？你……你不会是……”
贺小妖声音拖得极长，眼神上下扫视。
宋知语被她这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俏脸发烫，却强装镇定道：“不会是什么？”
贺小妖眼波一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坏笑，凑得更近了一点：
“不会是，喜欢你姐夫吧？”
闻言，宋知语整个人顿时僵住，脑袋“嗡”地炸了一下，脸蛋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