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於伊恩卡尔的促销手段，不少同行也是嗤之以鼻。
开什么玩笑？
年度五个重磅大料，还得是独家！
你以为你是谁？
等破產吧！
破不破產的现在不好说，伊恩执掌洛杉磯先导报的第一次商业操作，倒已经正式展开。
………………
清晨凯萨琳来到警局，刚给自己泡好一杯咖啡，忽然就听到隔壁贝尔曼警官的愤怒呼喊：“法克！法克！法克！该死的伊恩卡尔，该死的洛杉磯先导报！该死的蝴蝶！”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凯萨琳愕然回头：“发生什么事了？贝尔曼？案子不是都已经结了吗？”
贝尔曼气咻咻叫道：“和这个无关。这个傢伙简直就是魔鬼，他从哪儿弄来的消息？奥克兰涂料公司股票下跌！”
说著他將一份洛杉磯先导报丟到凯萨琳眼前。
眼前是醒目的大標题：
《奥克兰涂料公司董事长比尔艾维森確认癌症晚期，医生判断无法撑过三个月，公司前景堪忧》。
凯萨琳眉头微挑，一边看详细报导一边道：“你买了他们的股票？”
贝尔曼唉声嘆气：“三万块！”
“那可真遗憾。”凯萨琳轻笑。
目光在记者名字上扫了一眼。
蝴蝶与伊恩卡尔联合发布！
蝴蝶这个名字终於正式出现了吗？
之所以还要带上伊恩卡尔的名字，一方面为了让新闻效果更加轰动，一方面也是为了赚取传播点数。
虽然只要是伊恩做的新闻，不加伊恩的名字也有传播点数，但效果没有加名字好。
凯萨琳看著那上面详细的病歷报告，轻轻嘆口气：“只能算你倒霉，拋了吗？”
“现在拋就意味著损失两千块！”贝尔曼嘆息道。
“拋了吧，还会下跌的。”凯萨琳道。
“这种事下跌6个点已经差不多了。”贝尔曼回答。
“不！”凯萨琳摇头：“正常情况是这样，但是总有不正常情况。”
“什么意思？”贝尔曼不解。
凯萨琳轻笑：“伊恩卡尔，这个冷血的傢伙，他可不是一个会轻易收手的人。任何事在他手中，都会被拼命压榨。想想过去这段时间的新闻吧，有几件事他没有做过后续追踪报导？”
贝尔曼愕然：“你觉得他还有涂料公司別的问题？”
凯萨琳反问：“你觉得有哪家公司是乾净的？”
贝尔曼一时怔然。
片刻后他回到自己的电脑上，终於做出选择：拋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