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咬唇瓣,没吭声。
她始终顾。忌,便连眼睛都不敢往别处瞟。
漫无目的,她唯一能看到的,是灰白的帐帘。
谢君宥抱了她来到外面的地方,他手掌间缠住的佛珠,引起她的颤动。
“你说朕今夜是记你的牌子,还是她?”
南颂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办。
谢君宥勾起唇角,“不若,就将你俩一起写了?”
“。。。皇上,奴婢卑微,不适合。。。。。。”
“嗯,”
他赞同的点头,“你对自己定位十分准,的确卑微。”
“罢了,今夜就记上她吧。”
谢君宥隐晦的眸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南颂好累,太累了,她刚在他怀中窝了一会,就困的想睡。
而她又不敢,便强睁着眼睛,睁的久了,眼睛酸涩地泛红。
男人满足,对她也格外好,他拍了拍她肩,说了句:“想睡就睡。”
南颂这才放松自己,没一会便趴在他肩头睡了。
整个寝殿,只有谢君宥一人清醒。
面色阴暗交加,他在想事情,想未来大渊的事情,想此刻,他抱在怀中女子的事情。
过了片刻,他将睡着的人又抱起来,往**走去。
“来人。”
谢君宥与外面喊。
没多久,他贴身的宫侍进来,谢君宥一指**那个一直昏睡的女子,“她太累了,将她带下去洗一洗。”
而满室的凌乱,宫侍们也悄无声息的收拾。
谢君宥穿好龙袍,抱起被包裹成一团粽子的南颂,走出了院落。
有很多事,从这晚开始有了变化。
自这以后,宫里都在传说皇上体力惊人,每次歇在各位主子这里,都会将人弄晕过去。
而每一个主子第二日醒来,便会更加爱上皇帝,一提起他就满脸羞涩。
后宫这些女人们每日为了争夺皇帝要去何处而斗争不断。
然而谁也不知真正的秘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