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呈欢细品着这句话，偏头望着他，挑起了眉梢，“中看不中用？”
中看不中用的？
未免有些荒唐。
“你觉得呢？”他扬了扬眼角。
她耸耸肩，“我可不知道。”
盛璟笑了起来，“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要喝水。”她扯开了话题，不然今晚真的不用睡了。
“嗯，给你喝。”
第二天她睡到了中午的下午的三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宿醉的她头痛欲裂，跌跌撞撞的下床找手机。
是孟楠卿打来的。
“你在哪呢？”孟楠卿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干过什么。
倪呈欢抱着手机钻进了被窝里，蒙着被子声音有些迷糊，“在**。。。。。。”
孟楠卿：“跟谁。”
倪呈欢：“。。。。。。我自己，还能有谁。”
孟楠卿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倪呈欢竖起了耳朵。
“你跟谁呢？”她问。
孟楠卿那头好久没声响，说：“。。。。。没，你没事我就先挂了。”
随后挂断了电话。
倪呈欢将手机关掉，继续睡了回去，头很昏沉，意识却是清醒的，磨蹭了一会儿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昨晚的衣服已经烘干放在了床边，她脱掉睡衣，套上了干净的衣服，而后去卫生间弄了好一阵的头发。
下楼的时候看见了盛璟正跟昨晚那个女人。
“醒了。”他看了她一眼。
陆知雅抬头打量着倪呈欢，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你好，我叫陆知雅。”
倪呈欢对自己一米七二的身高算是自信，可面前这个叫陆知雅的女人却让她感受到了压迫。
“你好。”她微微颔首，并不太想逗留，“打扰多时，我先离开了。”
盛璟没强留，说了一句：“嗯，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陆知雅瞥了盛璟一眼，问：“你们是那种关系？”
盛璟没否认，毕竟她刚才的冷淡的态度，看起来像是那种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