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不能离开你。”
沈焱突然说出这句，慕言别过视线，不知该如何回答。
忽而沈焱语调变冷，逼她：“慕言，说话。”
慕言嗓间顿时收紧，两脸憋得通红，可就是发不了声。
沈焱察觉出异常，确认她没装哑，才蹙深眉头，问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想再惹恼他，慕言只能如实打着手势：“被关那天。”
想了想，又补了两句：“试过很多次，不是故意不说的。”
沈焱很快想到小黑屋，盯着她，确认她没隐瞒才收了厉色。
继续问：“为什么没说。”
慕言低眉，又没了回应。
沈焱望着，等着她想。
两人僵持片刻，慕言最终抬起手比划：“以为会好。”
沈焱又看了她一会，才没继续揪着，继续盘问下一个话题。
“为什么不听话。”
慕言知道他说的是附和祁若清去唱歌这件事。
她觉得沈焱不可能不知道祁若清的心思。
“祁老师很喜欢……”手势还没打完，就见沈焱倏而站起身，冷白的灯光照在身上，旁边映出暗影。
一双暗眸向她走来，乌灼瞳眸里映着她小小的身影，绷紧的下颚线坚硬而明厉。
慕言神经提紧不觉后退，双手死死绞着衣角。
很快，她就退到墙边，无路可退。
沈焱逼到跟前，抬手拈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视线对视他。
他的睫毛很黑，光影洒在上面，眼底就晕出一层深雾。
她看到他幽暗的眸光里裹着一团火光。
沈焱手指稍稍用力，她就觉到了疼，渐渐的，鼻腔有些酸。
目光还想躲，可他没让，粗荏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抹着她的嘴角，黑瞳里的火光开始变得幽暗不明。
下一秒，他温凉的薄唇就覆了上来。
慕言瞪大眼眸怔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凉薄的气息涌入鼻尖，沈焱索性直接将她抵到墙上，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寸一寸开始侵略她的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