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大学生,学什么不好,非得学打架,想出去就赶紧让人来领你。”
说完民警就不耐烦地走了出去。
慕言这次没认死理,乖顺地掏出电话。
祁若清推门进来,拿着警局里的医药箱就给她先清理伤口上药。
她伤的不轻,胳膊上全是淤青,额角、脸上和嘴角就更不用说。
祁若清用的力气很轻,但她还是疼的皱紧眉,给脸上的几道抓痕上药时,她整个掌心都微微出了汗。
她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祁若清看在眼里,也打从心底疼惜慕言,可有些事,她必须要去做。
上完最后一道伤口,祁若清又去摸了摸她的胳膊,问道:“还疼吗?”
慕言摇头,实际上却很疼。
民警进门,见她们还没走,问她:“人来了没有?”
实际上她还没叫,也不知道叫谁。
沈焱她万万是不会通知的。
方以琛也不能。
算来算去,她就只有姜启深可以叫。
但姜启深最近像是消失了,她并不想麻烦他。
最后她只能将目光投向祁若清。
祁若清明了,还在思考要不要给沈焱打电话。
慕言看出她所想,直接告诉她:“不要。”
“他早晚会知道,就是他让我去看顾你。”
慕言低头沉默。
也许沈焱早就猜到了年西西不会罢手,但无论如何,她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他见面。
祁若清见她拧的很,最后只能叹气给同事打了电话。
出警局以后,祁若清带她了一趟医院,距离最近的,恰巧就是市总医院。
慕言一路都在沉闷,直到看到标志才不愿意进门。
她怕遇到张奇。
几度劝说无果下,祁若清只能搬出沈焱。
“你伤口必须处理,如果不进去我就给沈先生打电话,你自己选。”
慕言只能拖着一身痛意跟祁若清进去。
来往检查途中,慕言尽量低头,祁若清轻易就发现了她在躲人。
这次慕言如实说了,“我认识这里的张医生,他与他们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