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连她的宿舍门牌都知晓。
这时有人来敲门,慕言忐忑下床,刚开门就见宿管阿姨披着薄衣,一脸不悦地问她:“楼下那人是你哥哥?”
她不知姜启深胡说了什么,想否认。
宿管阿姨见她迟疑,掏出手机就说:“不是的话,我报警了。”
“……”
慕言被迫点头,但仍不想见他,拜托阿姨:“阿姨,你跟他说我已经睡了,有事以后再说。”
楼道里出现不少吵闹声,阿姨见两人熟识,不耐烦地让她下楼,赶紧处理让他消停。
慕言闻言,只能顺手披了一件长外衣跟着出门。
见他一副散漫微醺的模样,慕言真是恼,走到跟前就愤愤质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启深这才停手,掀起一丝苦笑,“见你。”
慕言微怔,回神后,低了声音劝他,“你喝多了,今天很晚了,回吧。”
姜启深却一把拉住她,“跟我去见焱哥。”
晚上两人一起吃的饭,姜启深醉了,他势必也不好过。
可她又能做什么。
她想拿掉手腕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许是因为喝多的缘故,他的手格外烫人。
就像她一遍遍压下去的眼尾。
姜启深不肯松,直到她挣脱几次无果后,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情绪,极为压抑地嘶吼他,“让我走!”
桎梏在手腕上的那只手微微松动。
不想让自己太狼狈,慕言背过身快速抹掉眼泪。
姜启深想安慰她,抱抱她。可想到沈焱,他只能看着她,眼底的光影暗了又暗。
“心里有,为什么不去争取……”低哑的嗓音中夹着几丝干涩。
慕言锁紧眉心没回应。
两人站了许久。
宿管阿姨时不时会透过窗户望过这边的情景,见两人僵着也不说话,再次不耐烦地喊了一句:“好了没有?”
慕言转身,神色已经平静,“姜启深,我不会跟你去见他。”
“我与他已经解除了捆绑,自此之后,他的事都与我无关,还希望你不要再勉强我……”
她说的坦然,也足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