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野看向他：“这个世道便是弱肉强食，回去吧，这件事就当吃个教训。”
“是……师兄。”侯鸣飞最终失魂落魄的离去，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和当初比，确实沉稳了些。
但可惜眼界终究还是在杂役院内。
……
裴道野独自坐在房间内饮茶。
他没有再补偿灵丹。
这件事也算是给侯鸣飞提一个醒，希望他能记住教训。
当然。
这九分院的宋霆飞敢欺负他的人，他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的。
思索了会，拿起传音符。
随后起身换了个包间。
一炷香的时间后。
酒楼包厢门外传来了轻叩声。
来人爽朗笑道：“裴师弟。”
裴道野笑着起身迎去：“莫师兄，请。”
……
……
没人知道这一晚莫如晦到底和裴道野聊了些什么，不过莫如晦一回到杂役院后便招来了孟海几人。
没多久，大方就被抓进了地牢。
“师兄，师兄我到底犯了何事？为什么要抓我？”大方满脸惊骇，但被两名壮汉钳住根本挣扎不动。
孟海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掌嘴。”
大方惊骇的目光中，厚重的巴掌不由分说狠狠甩下，打的他天灵盖都快崩裂。
孟海没有说停，巴掌就一直继续。
烛火摇晃的潮湿地牢中传来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没多久，大方就像是一条死狗被丢在地上。
“师兄……”
他那张脸已经不成形，还在试图去抱住孟海的鞋子求饶。
他想不通为什么孟海要对自己用私刑。
却听到孟海不咸不淡道：“六院不养其他人的狗，你既然想换主人，那就遂了你的意，这也是长老的意思，好自为之吧。”
他转身离去。
门外传来铁链锁门的声音。
暗无天日的房间内，大方瞪大他那双眼睛，在潮湿的地面上，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这一刻他彻底绝望。
……
两天后。
九分院。
宋霆飞正在后院内舞剑。
四重天的瓶颈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自己也没想到，从那小子手里得到的灵丹竟然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