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整好一切。
推开门。
侯鸣飞和牛大力早就已经等候。
“师兄。”
“野哥。”
裴道野点点头，注意到两人身后还有不少前来送行的杂役弟子。
众人一见裴道野出现，便齐齐抱拳问候，祝贺裴道野马到成功。
一如当初张铁前往外院考核的轰动场景。
裴道野抬起手微微拱手，朗声道：“多谢诸位，如今灵田的事要紧，切莫错过，诸位的好意，裴某心领了，请回吧。”
不少人纷纷面带感激，只是没人敢动。
裴道野没理会他们，关上门，潇洒的转身离去。
片刻，身后传来一片恭贺的声音，不绝于耳。
……
不远处。
“他真的能闯过外院？我看莫长老对他的态度很不一般，就连当初张铁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待遇。”
作为六分院的管事之一，这位昨日刚刚去请裴道野入莫长老小院的曲师兄此刻有些惊咦。
他看向旁侧那人。对方只是摇摇头淡淡道：“若是他闯不过，伱觉得莫长老会让他替代我们中的哪一个？”
曲姓师兄明显愣住，张了张嘴巴，脸色骤变：“你是说莫长老难道是想收他为徒？”
“或许吧。你也知道莫长老向来深居简出，不会介入杂役院的事，但这是头一次他会为了一个杂役弟子出面，甚至放话整个杂役九院，如此殊荣你享受过吗？”
“这……”
对方又道：“我听说这位裴师弟似乎和孟海闹掰了。当初九分院的宋霆飞施压，孟海不敢替裴师弟出面，所以才请来了长老……话说孟海也有找你借灵石吧？”
“确有此事。”曲姓师兄似乎在担心什么。
就又听对方笑道：“但那孟海却一直拉不下脸去找那位裴师弟，如果他真的闯关失败了，你我便合力。”
“你是说……让裴师弟顶替他的位置？”曲姓师兄心里一跳。
“或许是我想多了。”对方笑了笑转身离开。
曲姓师兄望着裴道野消失在小路尽头，心里莫名沉重了起来，他竟然真诚的希望裴道野一定要闯关成功。
……
孟海坐在自己的房间内，门窗紧闭，似乎看不到一丝阳光，就这样不知道坐了多久。
他面前装有灵石的储物袋忽然坠地。
冷不丁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