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夫，她也不是很想当。
接下来，带他们去的楦城最接近烟火气的老街。
这座城市本身就已经很有烟火气了，这里更加。两排老式建筑的房子、商铺、地摊，手艺人编织的竹篮在地上放了一排，占了一半的街道；
做糖人的老人浇着栩栩如生的孙大圣，一边逗弄围观的小朋友；
卖馄饨的商铺一口大锅里面是沸腾的水，撒一把馄饨下去，一会儿就捞上来盛进酱油碗里，色泽香味诱人；
还有抗着插满冰糖葫芦的草把，沿街叫卖的大叔，一颗颗裹着黄橙橙的冰糖的葫芦，圆圆的很可爱！
黎浅没忍住，喊停了大叔买了三根。
照例一人一根。
不过这次付霁深怎么都不接了。
目光都懒得落她身上，郭文婷却似乎这半天下来对她好感倍增，亲昵地挽她胳膊：“你故意的吧？”
黎浅撕着糖衣，“嗯？”
“先是拜佛，然后又是逛地摊，你觉得他那个人跟这儿搭吗？没看到他那张脸臭了一天了？”
黎浅认真思考了之后，回答：“可是楦城不大，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冬天才最有看头，还是乐园，付总肯定更不喜欢！不过付总向来对人严苛，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苟言笑的。”
说着，她朝付霁深那方向看了一眼，煞有其事的说：“有些人不笑不说话，并不代表不喜欢。”
“这么了解他，你自己条件也不差，怎么这么多年还没把他从姜疏漾那狐狸精那儿抢过来？”
黎浅张口，刚要说话，走在前边的付霁深停下步子，目光冷幽幽地穿过熙攘的人潮，落她俩身上。
郭文婷搡搡手边的秦桑：“他在示意你过去。”
“嗯。”
黎浅嚼着冰糖葫芦，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慢吞吞走过去。
“付总，您喊我？”
付霁深冷笑：“以前看不出来。”
“什么？”
“你在交际这方面，似乎挺有天赋的。”
黎浅心想，才不是。
但还是微抬下巴看他：“付总是指？”
他讽刺：“前有秦舒婷，现有郭文婷，下一个是谁？”
他看人总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目光垂下来，落到她粉嫩的唇瓣，那里沾了细碎的黄糖，不明显，但很吸引人注意。
黎浅抿着唇，好不容易将嘴巴里的山楂吞咽下去了，“秦特助和郭总都是极好相处的人。”
“是吗？你对我身边的人这么感兴趣，这么急着跟她们拉拢关系？”
黎浅一句“我本来对你也很感兴趣也急着跟你拉拢关系但你瞧不上不是吗”，但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是啊，付总现在可是我们的金。主爸爸！”
言下之意，我盯着你口袋里的钱呢！
他身子侧了侧，挡住了一半午时的阳光，半边的阴影，将黎浅拢在一方天地里，目光渐深：“那你拉拢我，不是更简单直接？”
“那不一样。”她目光澄净平淡，强调：“性质不一样的付总！”
拉拢你，那可就成了“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