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盛繁,他初牵没了!!!
男人的手掌比他宽大许多,手指也更长,十指扣在一起,能完全包裹住他的手掌,让他动弹不得。
掌心贴在一起的感觉也很微妙,盛繁的体温似乎总比他低一些。
很奇怪,这种时候,季星潞忽然记起几天前的场景,盛繁趁他看不见时抓住他的手腕,那时候盛繁的手掌也是凉凉的。
两人手都牵在一起了,盛老爷子这下是真相信他们感情好了,便点头应允他们的话,履行婚约的确不能操之过急,等日后从长计议。
吃过午饭,已是下午两点。老爷子问季星潞要不要今晚就在盛家歇一晚?他赶紧拒绝,声称自己回家还有事要做,不能留在这儿陪老人家。
“也好,你们路上慢走,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爷爷,下次有空还来看您!”
季星潞嘴巴甜,临别还在和人挥手告别,给老爷子哄得一愣一愣的。
结果大门刚一关上,身后的车门打开,他忽然被一只手拽上了车。
“你做什么?唔唔!”
季星潞开口要骂,却被对方压倒在车后座上,熟练地捂住嘴。
盛繁分明是笑着的,但季星潞觉得他是笑里藏刀,背地里肯定在生气。
“小少爷,上一次打你是什么时候,还记得吗?”
说完,他松开季星潞的嘴,季星潞重获自由,麻溜地报出一串数字:“九月二十三号晚十二点三十五分。”
盛繁:“……”
他知道季星潞这人心眼小,但是真的有必要精确到分钟?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几天没教你规矩,又忘了是不是?你自己说说,这几天给我惹了多少事。”
季星潞这人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欺软又怕硬的典范。看见盛繁重新显露凶相,他才意识到这个人是真的不好惹。
那还能怎么办?滑跪呗!
季星潞可怜兮兮地睁着眼睛,做出委屈的表情:“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又不懂那些。加上我刚失恋不久,谁让江明他……”
盛繁却直接打断他:“不许酗酒,不能鬼混,外出要报备行踪,减少甜食摄入……现在还能再加一个吧?少在我面前提江明。”
“为什么!”季星潞不懂。
“最近因为生意上的事,江家没少挤兑我,我顺便看他也不爽了,你有意见吗?”
“……没。”季星潞哪里是真没意见,可他的眼神真的很吓人,有也变成没有了。
“现在知道错哪了吗?”
季星潞装模作样点点头。
盛繁真是搞笑,他怎么会错?
下一秒,他却被男人按着,强行翻了个面,不等他叫出声,上半身的白衬衫被人撩起,另一只手勾住了自己的裤子边沿。
“在公司里当众出言不逊算一次,为了江明要闹离家出走算两次,这几天来仗着心情不好对我态度不尊算三次,刚才在老爷子面前耍花招算四次。”
“季星潞,你说说这四次加起来,我得抽你多少个巴掌,你才能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