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澄决定认真点,毕竟现在元力戒指还没升级,要是督查总署也像封飏地宫一样布满屏蔽器,她能不能行很难说,反正一定很刑。她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我知道,可我说想协助您追缉封飏,是真心的。”
“她的身体经过特殊强化,又有那么多危险的拟态兽和隐蔽据点,一般方法很难制服她……”
“你怎么知道她有很多据点?她告诉你的?这可不是公开消息。”
面对安特琳的质疑,庆澄神色自若。
“猜的,若非如此,强大如您,也不会在射伤她后,依然让她逃掉吧?”
“您若是如愿抓到了她,也不会回来找我问话了,对吧?”
安特琳没说话,似乎是默许她继续说。
庆澄加快语速。
“她依赖的科技让她强大,但也是她的短板,驱动那些精巧的东西,需要消耗大量能源,所以她才需要不断掠夺能源核心。”
“把她引到一处能源圣地,提前设伏,或许是一条可行之道。”
“她躯干的自愈速度快得惊人,还能自动分解毒素。但攻击关节,眼球,心脏,头脑依然有效,这些部位没那么容易强化或替换,但由于目标不大,也不容易命中。”
“诗灵告诉我,您跟她是宿敌,多次交手。我这个跟她初次打交道的,都能发现她的弱点,您必定早就发现了。之所以还没有突破性进展,我斗胆猜测,您是不擅长近战吗?远程攻击受风力风向影响更大,她又会控风,仅靠远攻极难对其造成致死打击。”
安特琳依然沉默。这沉默已说明一切。
这个点人设卡没提,但不难猜,法师嘛,一般都不擅长近战,二次元老传统了。
“你有自信能近身杀死她?”
安特琳终于开口。
庆澄笑了。“一场艰难的战役要取得胜利,不仅需要战士,也需要间谍,更需要两者的配合无间。”
“我清楚自身实力还有很大局限,但也自信我有无限潜力。”
“只要您栽培我,我不会让您失望。”
安特琳盯了她一会儿,忽然毫无预兆地给她解绑,然后念动咒语,将窗外叶片化为利刃,割下自己一截银白色头发,染上自己的血,将它编成三股辫手环,戴在庆澄左手手腕上。
“这个手环能保你不死,但也只是不死。我要你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你有让我栽培的价值。”
“不出意料的话,封飏会混入火桥艺术节现场,既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从参赛的大小姐们那儿获取更多情报和资源。”
“她这次的伤不会那么快痊愈,她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作。你要是这样都不能接近她,取下她的头发和血给我,就别提你所谓的潜力了。”
安特琳正想进一步告诉庆澄如何识别封飏的伪装,却见庆澄正傻笑着盯着那染血的头发手环。
“……你没事吧?”
她用关爱精神错乱儿童的眼神看着她,孰不知,庆澄是在想:我跟她要头发她就给我了,她好爱!还染了血,这跟定情信物有什么区别?!
庆澄傻笑完,忧心地盯着安特琳刚被割开取血,伤口已经复原的手臂。
“怎么不用针管啊,割开手臂比抽血疼多了吧?”
“不疼。”这次她语气还算温和。
庆澄又失望地问:“您就这么放开我了?不需要搜身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