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两个人更是忘记林雨潇的存在。
程纭暗暗攥紧了拳头,语气有明显的怒意:“我跟你说过,不要在来找我了。”
薛丞灿指了指自己的志愿者衣服:“我是申请来的。”
“你来这里,你妈妈知道吗?”程纭努力看起来冷静一些。
薛丞灿愣住了,好像很不想听到这个人:“知道也不能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程纭怒极反笑,“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为什么会来到林芝?”
哦豁。
提起这个人,薛丞灿就没声了。
程纭继续:“如果你忘记了,她会帮你想起来的。”
“阿纭,”薛丞灿打断她,“我真的只是担心你,只是想来看了看你。我什么也不做,她知道了也不能说什么。”
她停一下,像是被程纭厌恶的眼神刺到,她委屈的说:“我只是想来看你一眼,就一眼。你,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程纭大大方方的在她面前转了一圈:“现在你看清了,我没事,你可以滚了。”
林雨潇战战兢兢,感觉沈扎西对自己的态度真是纵容了。
说曹操曹操到,沈扎西出现在门口,看到堂内对峙的两人时,马上表态:“我只是路过。”
“没事,”程纭说,“薛小姐,我们打算闭店了,请你离开。”
薛丞灿眼底压抑着痛苦,她叫她:“阿纭,再给我一个机会。”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程纭的心事,她几乎歇斯底里:“给你一个机会,那谁能给我一个机会?”
程纭步步紧逼:“我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你们不能放过我吗?”
林雨潇听的云里雾里。程纭直接下逐客令:“你走吧,以后不要在让我看见你。”
薛丞灿纠结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沈扎西走过去,关上了大门,和程纭擦肩的时候顺嘴打趣了一句:“她都主动来找你了,你怎么还是不高兴?”
被程纭狠狠瞪了一眼。
林雨潇觉得她们怪怪的。
震后的林芝像受伤的人儿,到处是需要修复的补丁,只有南迦巴瓦峰,依旧矗立。
这一次的天灾让不少人失去了家园,收成。
沈扎西也是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林雨潇也没好到哪里去。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风裹着碎冰砸在脸上,针扎似的疼。
林雨潇坚持每天给住在应急避难所的村民们送热饭,她还自学了一些比较简单的藏语,日常交流起来没有困难。
林雨潇没有戴手套,手指冻得青紫,依旧热络的给大家盛汤。
沈扎西都看在眼里。
从小,林雨潇就是正义感十足的少年。
她会为暴力挺身而出,会为生命弯腰俯身。
而沈扎西常常因为靠得太近忽略,林雨潇注定是要一路高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