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也这样。
综上，是王琼玖的错觉。
王琼玖一眼就明白对方想什么东西去了，但她不干预。火要烧着自己眉毛才急，反正她没惹。
该做的都做了。
至于后来的“王琼玖”怎么考虑，那也不关此刻王琼玖的事。
“妈妈！”
王琼玖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飞奔向王艳萍女士。
姜德音揉了揉太阳穴，将手里的稿子细致地放到了公文包夹层里。而后，敛了敛神色，才走下车。
主要是一路上和王琼玖打嘴仗，被毒狠了。
母女二人正紧紧拥抱在一起。
“妈妈，你怎么站在这儿等啊。”
王琼玖埋在王艳萍女士的怀里蹭了蹭，嘟嘟囔囔的。
王艳萍女士笑着骂道：“你个小冤家，不为着你，我一把年纪了跑这里站岗啊？”
“妈妈真好。”
好一会儿，王琼玖才撒开手，向王艳萍女士介绍身后的姜德音，语气十分正经：“这就是我们公司大领导，姜德音。
你要记得她的长相名字啊，公司地址我也发给你了哦。
以后我要受欺负了，你就和我拉着横幅，一块儿去公司门口，拿着大喇叭示威，晓得吗？”
眼见王琼玖越说越离谱，王艳萍女士赶紧扯了扯她的衣角。
怎么好当着人家面威胁的哦，这种话私底下商量好，不是更能打她们个措手不及吗？
“哈哈，姜老板是吧，小玖这孩子爱开玩笑，不要放心上呀。”王艳萍女士往前跨了一步，迎上去和姜德音握手。
姜德音握住王艳萍女士的手，郑重应道：“不会发生那样的事，王女士放心。”
她瞥了一眼王琼玖，却见王琼玖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们。
恐怕录音录像都开了吧。
刚才介绍时，王琼玖的眼睛里就写着明晃晃的警告，灿烂的笑容里不少阴霾。
即使几小时前有过此般猜想，但也随她去了。
配合王琼玖，让她安心算是一种弥补。再有，姜德音知道，比起孙海渊，王琼玖显然更相信自己。
这算是什么，认可吗。
姜德音在心里笑叹了句。
她依照车上的排练，到家里喝了杯茶，交给王艳萍女士一张银行卡，拍了几张合照，就准备离开了。
果然如王琼玖所说，一旦在沙发上坐下，喝了那杯茶，休想轻易走出她家家门。
简直是二人合力，再n推辞，姜德音才拎着王艳萍女士亲手做的几盒桂花糕，乘上电梯。
回想起王琼玖笃定百分百会出现这种情况，脸上的表情木得仿若魂魄脱离躯体，姜德音就忍不住笑。
不管怎么样，王琼玖这边安顿好，她就该去做自己必须要做的事了。
她收起笑意。
“叮——”
电梯门开了。
王琼玖几乎脱力了，王艳萍女士浑身是真有劲儿啊，她都练了好几个月了，竟然还摁不住。
尤其是，王艳萍女士一手扯着姜德音，还能抽空推她去挽留大领导。
成堆的客套话更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