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叙白看着两个抽烟的Alpha，又看了一眼周蕴书，问道：“野性？”
周蕴书恼羞成怒：“你没完了是吧？”
“你们在说什么？”“林知遥”问。
两人异口同声：“没什么。”
两个Alpha隔着一段距离，一个享受着高浓度的人工合成仿真信息素，另一个默默忍受着一手烟与化学品。
林疏桐抽了半根烟，爆珠的香气淡了些，她长长舒了口气，转头看向逢宁：“哪儿搞到的？”
“别人给的。”逢宁语焉不详道。
林疏桐只是想找个话茬，倒也不是真心想打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逢宁，她又问：“她们给你多少钱？”
逢宁弹了弹烟灰：“抽烟的时候别这么看我，有点恶心。”
在摄入Omega信息素的时候这么看人确实冒犯，林疏桐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专业的吧？”
逢宁抽了口烟，平淡地看着林疏桐，问道：“林总，你能不跟着我们吗？为了恶心你，房车才开这么慢，她们玩不痛快，你也浪费时间。”
林疏桐轻笑一声：“一根烟的交情，也想劝我？”
逢宁没什么表情：“随便一提，总好过你研究我三围。”
“谁研究你三围了……”林疏桐笑得眼睛都弯了，“你别自作多情。”
逢宁也笑了笑，没说话。
烟还剩短短一截，逢宁掏出DNA灭活剂喷在烟蒂上，才灭了烟。
林疏桐伸手：“给我也来一下。”
逢宁还真就给她喷了两下。
房车里，三个学生齐齐站在车窗前。
叶叙白连连摇头：“刚认识的油腻Alpha抽着烟还真有话说啊。”
“林知遥”蹙起眉头：“吃里扒外。”
周蕴书没说话，只紧紧盯着逢宁。
两个成年人走到车门前，林疏桐突然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道死死按在了地上。
那是来自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强横、沉重，像是一片阴郁的森林，带着一股变质蜂蜜似的甜腻、尖锐酸味和霉味。
可那人的后颈上，分明还贴着……
在能动的那一刻，林疏桐反应过来了。或许那只是一张普通的、用来把腺体盖住的防护贴，而先前很少感觉到她的信息素，只是因为她收敛得好。
车门关上，周蕴书凑到逢宁身前，一连串问道：“你们说了什么？她为什么不进来？她脸色好难看，你做了什么？”
逢宁没回应，快步走进洗手间，打开手龙头洗脸、漱口，又摘下防护贴，静静待了几秒。
洗手间的排风一直开着，浴室里也开着信息素清除器，倒是感觉不到什么异常。
穿过两道门，她走进卧室里，一边释放信息素一边低声问：“刚把林疏桐打发出去，只能说两句话。晚饭你还吃吗？”
林知遥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没说话。
逢宁往下压了压被子，把她的脸露出来，顺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