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叫我四爷吧!”
“哈哈哈,好,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骆建佑离开后,元愉赶忙调理内力气息。
这次对方前来明显是来释放威胁的信号,那么自己只能示弱,这样比较容易蒙混过关,没想到这个人有点内容,自己拙劣的演技好像被无情的看穿。
老冯上前询问到:“四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元愉昨夜思考了一夜,现在换了管事的人,必须要转明为暗,步步为营了,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实力,将来大敌来袭,难免不被作为炮灰送上战场。
毕竟自己只想苟着。
元愉凝了凝神,缓缓说道:“这样吧,把队伍分为三批,第一批放在最外围,掩人耳目,第二批放置在中央,伺机而动,第三批全部潜入第一区腹地,保持练武训练强度不变。”
过了一会,元愉又说道:“大量派出暗探,打探官府对我们的态度,同时采石场附近设置暗哨,对方人员进入的时候我们心中有个底,我们从城区拿出来不少衣物,让大家换一下见机行事。”
老冯知道安排后就马上去安排。
元愉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老冯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
回到右将军府。
骆建佑越想越不对劲,这次明明是去兴师问罪,怎么好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什么结果也没得到。
“来啊,传罗将军。”
不一会儿,前典狱长老罗哭着个脸的来到右将军府。
这老东西本想着快点退休,没想到就一个采石区,骆建佑硬是不签字,交接工作没完成,回到腹地说不定哪天又被叫回来。
“骆将军,不知召唤卑职,有什么要事?”
“罗将军,这个采石区在册犯人是否是五千人之众。”
“是的,大人,的的确确是五千人,近几年北方战事没那么紧张,反而南齐屡屡犯我边境,陛下有旨,相关服刑人员尽量紧着南方安排,所以近些年一直没增加,再加上那边医疗不行,许多人在服役过程中受到疾病困扰,我们无法医治,所以很快就死亡了。”
老罗也是一脸闷,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将军为何对采石区这么感兴趣。
在他看来这个牢狱无非就是来了个懂经营的人,别的没啥变化。
骆建佑思考片刻,就叫老罗离开了。
“将军,为何如此困扰。”
说话的人名叫罗斯,是骆建佑的左膀右臂,常年陪伴沙场,如今也是一名八品武者。
“小罗,你不懂,这次离京陛下和马大人多次提到这个区域,要我多加关注,但是我猜不透他们的意思。”
“陛下圣心难测,可以理解,可是马大人,将军不是可以仔细问问。”罗斯有些吃惊,自己这位皇帝陛下向来对具体事务不是很关注。
竟然这次会对骆建佑如此交代,想来大有深意。
罗斯突然心生一计:“将军,听闻采石区的人时常外出,不受管教,应该都是前一任典狱长放任的结果,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哦?你有啥好办法说来听听。”骆建佑正对这件事苦恼。
要问行军打仗,他肯定是一把好手,冲锋陷阵,马革裹尸在所不惜。
但是你要他搞这些文绉绉的尔虞我诈,确实有些为难这位将军了。
“在下的意思是,既然摸不清陛下的意思,不如我们投石问路,首先,我们这次视察,明显对方做足的功夫,按理说这个监狱传全民习武,那么武力应该还是不错的,这次明显他们隐藏了气息,不如我们把这塘水搅浑,看看他们具体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