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方提出的问题——陶宜秋立刻给出回应:
“当然了,别人伤害你,来自TA的恶意,你没有完全受伤崩溃,是因为你的能力强。”
说出这个答案时,她在原地踱步,思忖自己的语言组织,而后回到宁繁夏面前,肯定道:
“我们不能因为一座泰山足够高大,就觉得从它身上挖走一块石头无关紧要。”
看到宁繁夏因为自己的话陷入思考,陶宜秋舔舔嘴唇,站在原地的脚有些无聊地前后摩擦地板。
她想知道眼前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但两人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可以直接询问的地步,这种无法满足好奇心的感觉让她浑身痒痒的。
好在宁繁夏心中也有很多不解,这也给了陶宜秋提问的机会。
“对了,为什么不把我威胁你的事情告诉余姐?”
宁繁夏的疑问,让陶宜秋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解情况的途径了。
她再次靠近宁繁夏,甚至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宁繁夏身边,和她的膝盖几乎贴在一起。
“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那作为交换,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面对未知,陶宜秋总是有旺盛的求知欲。
而被突然靠近的宁繁夏,整个人突然又绷直起来。
露台有清风拂过,刚好可以让她闻到陶宜秋身上淡淡的柚子香气。
她有些好奇,身边的人究竟是用的哪个牌子的香水呢?清甜微酸的柚子还带着一点苦味,是个非常适合陶宜秋的口味。
忍不住想这些想到出神,直到陶宜秋再次询问她是否可以做交换,宁繁夏才回过神来。
“可以啊,你先回答我,然后提问题就行。”
在得到宁繁夏肯定的回答后,陶宜秋果断给出理由:
“因为在我眼里,这根本不算是威胁,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宁繁夏还是有些不理解她话中的意思,以至于在听完后,眼神中依旧带着不明所以。
察觉到对方并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陶宜秋左顾右盼。
紧接着,她从墙角捡起一根食指粗的金属棍子,长度有一臂左右,看样子是之前用来给矮小的植物做支架的零部件。
看到这一幕,宁繁夏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甚至好奇陶宜秋为什么说着话去捡了个——垃圾?
这一切的疑惑结束在她看到陶宜秋轻轻松松将这根食指粗细的棍子用两只手扭成麻花。
“当啷——”
弯曲的金属掉在地上的声音,成功唤回宁繁夏已经飞走的意识。
她不可置信的眼神落在陶宜秋的脸上,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的身体里是怎么蕴含着如此之大的力量的。
而陶宜秋则用脚尖点点地上的东西,示意对方看看自己的成果,这才更加理直气壮道:
“我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根本不算是威胁。”
深呼吸着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宁繁夏总算明白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陶宜秋依仗的并不只是她自己的反应速度呀……
“那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伸出手放在宁繁夏面前晃晃,顺脚把弯曲的金属棍子踢到一边,陶宜秋这才问出那个满足自己好奇心的问题:
“你今天在要求我做你女朋友的时候,只是想要戏弄我?还是存在其他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