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恨不得一个人劈开成两个人用,哪有时间去抓鬼啊?
难不成……
朱由检想到了减少工作负担的办法……
老祖宗不爱上朝,就可以睡个好觉。
老祖宗为自己工作减负,就让司礼监秉笔太监批红。
只需要挑拣重要的事情匯报,寻常琐事直接著內阁票擬,司礼监批红,他看都不看就给过了。
不过,由於魏忠贤的前车之鑑,他即位之后,虽然让王承恩当了司礼监秉笔太监,但並没有让王承恩批红。
內阁票擬后,全都匯到他这来,大事小事一把抓,这就造成了严重的工作负担。
事已至此,是不是该让司礼监发挥出一二作用来?
王承恩毕竟是自己的贴身太监,只要严格把控,不外放权利,想来,应该,可能,不会出现什么阉党之患吧?
朱由检有些头疼,也有些犹豫……
可最终,他下定决心。
用!
那些所谓的清流,所谓的忠臣,都说什么阉党误国?
可朕登基十二年来,没用阉人,更无阉党,可国还是这个国,没见半点中兴气象,足可见,根本就不是阉党误国。
“王伴伴……”
朱由检盯著桌上的《生死簿》,忽然喊了声。
“吱呀……”
门,轻轻的开了。
王承恩的脑袋从门后探出……
“皇爷……”
他喊了声,又缩回头,不多时,两个小太监便推开门,然后宫女们鱼贯而入,端盆的端盆,持巾的持巾。
“几时了?”朱由检揉了揉额头。
“五更天,寅时了。”王承恩答道。
“五更了?!!”
朱由检心头一惊,明明感觉做梦没多长时间,怎么忽然就五更天了?
他记得不错的话,昨日是视察完太子的功课回来的。
太阳还没落山。
结果这一觉睡到五更天?
少说也有五个时辰。
五个时辰啊!
別说登基以来,就是当信王的时候,也没睡过这么长时间……
总感觉浑身不得劲。
睡少了,精神不好,睡久了腰酸背痛。
对了……
昨日奏摺还没批完。
朱由检心头一凝,赶忙坐在玉案前,一个个的翻起奏摺来。
所有要賑灾的,先留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