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朱由检眼睛瞪大了,愕然看著薛国观:“这不就是卖官鬻爵吗?”
“唉,这怎么能是卖官鬻爵呢?”
薛国观正气凛然道:“钱是借的,也是要还的,但大家都知道朝廷財政困难,按照大明律,允许財务抵债!所以,这不是卖官鬻爵,这是折色!”
“折色!?”朱由检瞪大眼。
我勒个擦,好一个巧舌如簧,好一个能言善辩啊。
尼玛的,卖官鬻爵都能解释的这么清新脱俗?
“这,能行么……”朱由检心动了,可还是有些犹豫。
“陛下放心!”
薛国观笑道:“在外的群僚百官借款,由我等承担,但在內的皇亲国戚借款,就必须得让皇上决断了!”
“皇亲国戚?”朱由检挑眉。
“不错……”
薛国观道:“陛下还记得武清伯吗?”
“武清伯?”
朱由检顿了顿:“现在的武清伯,是李国瑞吧?”
“不错,就是他!”
薛国观点头:“但臣说的是李国瑞的庶兄李国臣,早些年,这哥俩爭家產,当时,李国臣不是说,他先父有四十万两家產,他应该分得一半,他不是愿意捐给朝廷嘛!”
“嗯,有这么个事!”朱由检点头。
那是两三年前的事了,只不过,他当时没答应,因为剿响刚到手,有二百多万两银子,自是看不上李国臣那二十万两。
但现在……
“二十万两……”朱由检还是看不上。
自从知道张献忠抄楚王家抄了上千万两银子后,这二十来万他真不放在眼里。
如果说是抄家,他到也不嫌弃,积沙成塔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但借的话……
皇帝找大臣才借了二十万两,这传出去不是闹笑话吗?
朱由检一时间犹豫不决。
一是太少看不上眼,二也是抹不开面子……
“如果能抄家就好了……”朱由检低喃。
本是心里话,却嘀咕著说了出来。
听的旁边的薛国观一愣。
抄家?
不是……
皇帝想落水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