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冷哼一声,又问:“他孙传庭抓百姓是否属实?”
“確实抓了……”
杨嗣昌无奈:“但……”
“但什么?”
崇禎怒道:“怎么?你也要替孙传庭求情?”
“皇上,这里面,或许另有苦衷?”高起潜也跟著回应。
“苦衷?”
崇禎冷哼一声:“他的苦衷就是养寇自重,就是欺君罔上!?真把朕当昏聵之君不成?”
“济南失守,他推卸责任,促战出兵,又推諉甩锅!国难当头,还在內斗?此等奸臣佞臣,难道不该打入詔狱伏法吗?”
“还有杨一儁,身为朕的监察御史,本该是朕的耳目,却包庇佞臣,蒙蔽圣听,与孙传庭同流合污!”
“传旨,杨一儁与孙传庭一併革职下狱,交由北镇抚司勘问!”
“皇上,这是否……”杨嗣昌欲言又止。
崇禎挥了挥手:“朕意已决,无需多言,今日事毕,卿等述职吧!”
两人又朝著崇禎一礼,连忙退下。
不过,就在跨出宫门的那一刻,杨嗣昌与高起潜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又很快收敛,手持圣旨,迅速出门。
“唉……”
宫中,崇禎揉著额头,神情疲惫的嘆了口气。
“皇爷,歇息会儿吧?”这时候,一旁候著的太监王承恩轻声提议道。
“朕怎能歇息的下?”
崇禎嘆道:“反贼虽平,可建奴叩边,始终是我朝心腹大患,一日不平辽东,朕心难安啊,祖宗江山交到朕手上,却至国土沦丧,若不收復辽东失地,朕又有何面目去见祖宗?”
说著,他便坐在玉案前,准备批阅奏摺。
可才刚坐下,他就抖了抖,一股凉风从尾椎骨直串天灵盖……
“承恩,叫人把冰鉴內的冰块撤下些,有些冷了!”朱由检头也不抬的说著,继续认真看著奏摺……
王承恩领命,然而,上前查看后却是一愣,忍不住道:“皇爷,冰鉴內没有冰啊!”
“没有冰?”
朱由检有些错愕,不由起身去查看。
但见冰鉴中,只余融化的清水,根本不见半块冰。
可,没有冰的话,这屋子內缘何这么冷?
难不成,这皇宫有脏东西?
一股凉意落在朱由检身上,只让他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