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晟继续解释道:“等你回神后,手持腰牌,於午夜设祭坛,唤真名,即可特招阴魂!”
“那,阴天子製作的腰牌,是卢象升,还是……”朱由检有些忐忑的询问。
“毛文龙!”陆晟直截了当道。
“这……”
朱由检感觉天都要塌了,好似五雷轰顶一般,雷了个外焦里嫩。
他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不是……
我没想要毛文龙啊。
他麻了,感觉陆晟是在故意搞他心態一样。
“遇事只知道逃避?堂堂大明天子,就这德行?”
陆晟撇嘴道:“怎么?毛文龙该怎么用,还用我教吗?”
“啊?”朱由检有些懵逼的看著陆晟。
“呵呵……毛文龙不是有很多部下投降了建奴么?那要是毛文龙又『活过来了呢?”陆晟笑问。
“嗯?”
朱由检一愣,然后眼睛逐渐瞪大。
陆晟又道:“你只需说,当年袁崇焕杀他,你全不知情,又被朝中群臣架烤,奸臣欺君,天家失仪,后来虽杀袁崇焕,但朝中奸臣当道,甚至无法做到平反追諡,政令更是连皇城都出不去,年年发餉,岁岁足银,却全被朝臣贪污,卿死,痛心疾首,五內俱焚!”
“啊?”朱由检一脸震惊的看著陆晟,满脸的懵逼。
不是,这也行?
他设想了一下,如果真的按照陆晟这样的转移矛盾,这要是再让毛文龙去查奸臣,不是一查一个准么?
还有就是毛文龙以前那些老部下,要是能拉回来,削弱皇太极的实力也是极好的啊。
嘶……
好像,真的大有可为啊。
不是,皇帝还能这么当?
朱由检想著想著,然后就感觉手上一沉。
低头一看,只见黑漆漆如同乌木一般的牌子上,有无常二字,背后还有一行行小字,是为毛文龙与其生辰八字。
牌子边上还有些繁复的鬼纹,阴气森森。
看著这个牌子,朱由检又变得面色复杂,他眼中闪烁著泯灭不定的光,好似在头脑风暴一般……
“这第二人,可否换一个?卢象升,不適合干脏活!”朱由检忽然开口。
“哦?你想换谁?”陆晟反问。
“魏,忠,贤!”朱由检一字一顿开口,这一刻,他的眼神格外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