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继续这样下去,可能还未一步超凡,就能凭体魄碾压走筑基五步的武夫。”
“哼,大言不惭!”
新生於浩双手环抱,眼神不屑且厌恶。
他原本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平静,可周全最后这话,显然让他感到不满。
毕竟是古武传家,早早就练出了劲力,对自身道路很自信,与有荣焉。
哪怕从杜暉这知晓筑基五步不过羊肠小道,但他也坚定认为,多走这五步,远比一步登天要来的扎实,强大!
他伸手:
“来,就让你感受一下劲力关武者的力量。”
於浩动作隨意,单手向下拍击,好似老友一样要拍拍周全肩膀。
可气流呼啸,速度之快与动作之慢显得矛盾。
周遭还未散去的同学被这矛盾感弄得有些眼,似乎视线中出现了重影。
同时他们也惊讶,於浩居然说动手就动手。
这让在和平世界生活太久的他们难以適应,哪怕他们已经经歷过一次奇遇。
有些人的心態的確被改变,然而一回到舒適区,心態又会改回来。
从小到大的习惯,確实不是那么容易被重新定型。
周全没有防备,脸色突的发白,止不住屈膝向下跪倒。
没有绚丽的能量波动,没有繁杂的武术动作。
就是这么单纯的一拍,练过三个月导引术的周全依旧有若幼童!
“这就有点过了。”
然而就在周全即將跪倒之际,身旁陈情伸手一扶,生生將他要跪倒的趋势止住。
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劲力袭来,陈情略感讶异。
这力量並不算大,按理来说,周全单凭自身都能抗住。
可事实摆在眼前,劲力穿透身体,几乎没有任何损耗,直接就让周全身体感到无力。
似乎,劲力压制住了他身体內几个隱秘穴位中流动的气血。
陈情起了兴趣,这几个穴位中的一个,就曾在两位老教授的课程中出现过。
“技术与力量的结合。。。”
陈情又想起了杜暉对筑基五步的解析。
与此同时,於浩视线也是转向陈情,心中巨震。
“奇怪,你这是。。。纯粹的力量?!”
陈情笑而不答,只是说道:
“於浩同学脾气有些大了,最好降降火。
周全不过是说了点关於导引术未来的推测,还没到要受折辱的地步吧?
你这样的脾气,难道未来有人无心提了句与你有关的话题,也要挨打?
古时文字狱怕是都没你这般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