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颇具磁性,不急不缓,让人一听就知是个颇具理性之辈:
“很正常,扰乱现世秩序,这怎么能允许呢?
不奋起反抗,就唯有亡国灭种。
不过你可以放心,只要杀了我,短时间內,大抵是不会再有人胆敢单枪匹马来找你了。”
但庄康却不认同:“也包括那个叫於浩的?”
“唔。。。”
陈情竟还认真思索了下:“他確实不同,我无法保证。”
“呵!”
庄康嗤笑一声,不过倒对陈情生出兴趣:
“不同的是你。
看得出来,在凡世之中,你是佼佼者,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我很欣赏你。
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出身不凡,实力手段皆非凡世能比。
你既已超凡,何必困於凡世。
跪下,向我臣服,我可以给你一个当狗的机会!
这是你的荣幸!
无需在意凡世种种,我能给你更好的一切!”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確实是会笑的。
陈情本欲说这套已经过时,但想到资料上的分析,忽觉此人恐真是如此作想。
他的思维模式,他的成长环境,造就了现在的行为逻辑。
他是真的认为,给他跪下当狗,是陈情的荣幸!
儘管,这很可能仅仅只是个排头兵。。。
“嘖~”
陈情无奈咂舌。
“很抱歉,我最喜欢对自以为是的人说,不,我拒绝!”
“那就去死!”
面貌俊美如神,行事却如魔的男人突然暴起。
他抬脚一蹬,为他清理的裸女便喋血而来。
陈情眼眸发冷,这无辜女子,於半空中就已然死去。
庄康跟进,陈情能感知到一股磅礴的能量紧跟尸体。
他不愿在此大战,不断往后退去。
但他一退,庄康却未跟进,反而又缩了回去。
隨意挥掌,一侍立在侧的服务员便倒了下去,头颅飞起,颈部断口喷血如洒。
显然,这是逼迫陈情回去,要让他不便全力发挥。
陈情將尸体放下,皱眉。
有人遥遥观望:“麻烦了,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