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及实战，肯定是要被杜暉吊打。
实际战斗力应该只能欺负欺负普通人，且不能对多。
陈情对学习其实並没有太大兴趣，个人也没什么偏好。
可一旦学习的是自己正所需，且对自身未来有极大好处的知识时，兴趣与效率自然就会大大提升。
他进度很快，两位老教授稍感惊讶，但並未太上心。
在他们漫长的人生中，天才並不少见。
或者可以说，天才，只是见他们的门槛。
陈情是个不错的模板和实验体，他们根据陈情的进度来进行规划调整，方便未来能將这套用在他人身上。
陈情很兴奋，因为这可能会形成一套成体系的课程。
他很有参与感。
而最令陈情感兴趣的，还是来自杜暉的教导，为他真正拉开此世武道的帷幕。
此世武道，若真要划分起来，也不过就是五步而已。
调养，磋磨，劲力，刚柔，神勇。
调养自不用多说，通过规律作息，养精蓄锐，使身体精力充沛，达到正常人的健康水准。
磋磨，便是习练了技艺，不断熬练精进。
这一步，就是普通人认真锻炼个几年，也能得到相同的体魄。
唯一区別在於，所学技艺不同。
一些纯粹为强身健体，一些的確有那么一两手杀人技，战力相差极大。
而到了劲力关，才真正有所不同，展露出些许非凡。
炼出了劲力，便说明对人体的力量运用与整合来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不仅空手如持械，体魄之强健，也確实超出常人一截。
至於力量方面，某些普通人潜能爆发，同样能有这般力道。
好比一些新闻，为救孩子举车之类的。
只是这种短暂爆发，终究比不上劲力常驻。
手持利刃，杀心自起，说的就是这一境。
刚柔，便可称宗师了，並不多见，可以说已经抵达了人类极限。
刚柔並济，收放自如。
无需刻意蓄力，举手抬足之间，便是劲力关武者的全力。
这和陈情前世常见的一些话本小说相仿，特殊性在於掌握了柔劲，也就是所谓的暗劲，却又没那么简单。
但要对比什么一羽不能加之类的化劲，实有所不如。
看来话本归话本，现实还是现实。
这类刚柔並济的宗师，强归强，但终究是人。
是人，就有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