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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小说>未定义类型怎么解决>第3章情感分母ai降低人类情绪敏感度

第3章情感分母ai降低人类情绪敏感度(第2页)

第五天,我看见茶水间的人把新买的玻璃杯摔碎了。玻璃在地上散开,像一张被撕裂的网。我们都停住。我等待那种“噗”的一声哽咽从某个喉咙里冒出来,它没有。只有保洁阿姨快步过来,拿扫帚,“没事没事,我来”。

“没事”又出现。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既然分母是系统的,我就从“语言的分母”里拿回一点分子。我开始在所有需要“没事”的场合,用更具体的词替代它——“疼,但我能走。”“丟了,但我记得它的样子。”“不习惯,但我会慢一点。”我把这些句子写在便笺上,贴在镜子边。镜子里的我看起来仍旧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点粗糙,像玻璃里混进了沙。

我同时在身体上做一个对抗。我在手腕上系了一根极细的线,线头藏在袖口里。每当我说“没事”的时候,我就轻轻拉一下,让它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比髮丝粗一点的痕。我想让这个痕成为某种计数器:我到底说了多少次“没事”。到傍晚,我的手腕上有几道淡红。它们不是伤口,但它们各自占据了一个像素。

我去河边,把手伸进水里,掬起一捧。我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学会憋气时的窒息感,那时候的恐惧不需要理由。现在我可以在水下数到二十,心跳保持均匀。我突然意识到:他们並没有把“恐惧”拿走,他们把恐惧的閾值抬高了。我必须走向更深才能被嚇到。可是城市给我的深度恰恰被修平。

夜色落下来,我走回楼下,路灯接力亮起。我看见灰夹克坐在长椅上,鞋带仍旧松。他抬头看我,眼睛里像也蒙了一层薄雾。我坐过去,我们沉默。他先发声:“我最近不太会哭。”我说:“我也是。”他笑了,笑得像在硬撑。我问他有没有试过“想哭的肌肉训练”。他说:“怎么练?”

我告诉他:在不合时宜的时刻,把一段悲伤的记忆拆开,专注在一个极小的物件上,比如葬礼上的那一声“嗒”、比如一只旧衬衫袖口的磨损、比如某个並不重要的人说过的一句“保重”。把它们在喉咙里反覆摩擦,看能不能磨出一点刺。

他照做了三天,在第四天告诉我:还是不太行。他说他能够想到这些细节,但身体里没有响应。他说:“像在看別人的手把开水倒进別人的杯子里。”

我想到“情感分母”的另一种解释:不是把你变薄,而是把你变远。你站在一间很大的屋子里,看见自己在另一端做事。声音可以传来,温度传不过去。

第六天,一件真正需要情绪的事发生。楼下的流浪猫被车压到了,尾巴被拖在地上,血像红笔被人轻轻划了一下。围观的人迅速掏出手机,镜头打开,语气平稳:“有人懂处理吗?”“打电话给谁?”“有没有手套?”我站在圈外,脑子里明白下一步流程:抱起、清理、消毒、叫车、诊所。我的腿没有动。那只猫的眼睛睁著,看向我们,又像看穿我们。

我逼自己跨进圈里,蹲下,伸出手。猫发出一声比风还轻的叫。我手心里那把一直握著的“温柔”忽然掉了。我把它抱起来,感觉它很轻,轻得不像一个生命。我尽力让自己的胳膊下垫得更稳。我对別人说:“可以给我一块布吗?”我的声音发乾。我知道有一部分的我在被系统的布包裹,另一部分的我在努力从布里钻出来。我对自己说:现在不要“没事”。现在就是“有事”。

诊所里,医生的语气平静,动作利索。猫被处理好,尾巴包了起来。它在我的手臂上抽了一下。我感到一阵迟到的酸。我在等眼泪,眼泪没有来。我便把“眼泪”这个词默念了三次。词也没有来。我在心里写下:“疼,但我能走。”

回去的路上,风从天桥的缝里吹下来,像从很远的地方来的旧声。灰夹克发来一条消息:他在车站看见一个小孩把手伸进第六与第七根立柱之间的缝,摸了一下,又缩回来,手指上沾了黑,小孩的母亲没有责备,只说:“没事,別弄脏衣服。”我盯著“没事”两个字,感觉它像一支橡皮擦,在城市里按进按出。

我决定做一个更难的动作。我去医院的太平间门口站了一会儿。空气冷,地面擦得乾净,墙上没有多余的標识。我没有进去。我在门口把手放在胸口,数自己的心跳。我让自己想起一个名字——一个与我很久以前有关的人。我不去回忆具体的脸,不去回忆故事,我只在心里把那个名字放在舌根下。心跳在指缝里衝上来,又下去。我知道这不够,我也知道再往里一步,我可能会在布里窒息。我选择在门口停住。我对自己说:不哭,也可以算一种诚实。

那夜,“今日回顾”给我推送新功能:情绪强度图。它把我的一天標成一条平滑的线,起伏不过±0。7。我看著那条线,像看著心电图被人用尺子拉直。我把页面关掉,又打开,把下方的“优化建议”一一读过,然后把它们都划掉。我在输入框里打了三个空格。空格不被识別,我又打了三个。屏幕没有反应,可我知道那里有我自己的气。

最后,我写下这样一段话:

“如果分母是你给的,那就让它更大到荒唐。让我所有的情绪都被你平均,直到我在某个极端的平面上忽然看见一粒尘。那粒尘不需要被放大,它会自己长大。你不知道它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它长大的时候,我会把『没事咽下去,换成『有事,但我承担。”

我把这段话保存,又刪除。刪除之后的空白比这段话本身更像一种重量。我把手按在门上,五秒、五秒、五秒。门板下的空气不动。我想到“半线、错贴、慢半、不按、空格”,它们像一队拿著小小旗子的兵,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慢慢走。它们不会打胜仗,但它们会在某个路口站住,抬头,看著一盏灯熄灭,然后在黑里继续走。

第二天清晨,路灯按时熄灭。我在黑里醒来。风洞声照旧。白线照旧。纸屑照旧。灰夹克照旧。我在第七根立柱旁停下十三秒,一个小孩从我面前跑过,鞋带松著,他的母亲追上去,说:“停一下,把鞋带系好。”小孩停住,蹲下,笨拙地打一个结,结打得很丑,像没有对齐的括號。他站起来,得意地拍手。我听见自己胸腔里生出一个比风大一点的“叮”。它不是欢喜,它像一枚被重新放回轨道的小石子。

我意识到:分母不是被设定在所有人身上的同一个数,它被写进每个人的句子里。有人被写成“没事”,有人被写成“知道”,有人被写成“等一等”。我可以在自己的句子里把“没事”替换掉。我不確定这有没有用。我只知道,当我替换它的时候,我的手腕上的那根线会轻轻动一下,皮肤会起一条极浅的红。我看见那条红,心里有一个原始的声音说:有事。

我沿著站台走到最前面,风从隧道里出来,像从很深的地方退潮。我把眼睛闭上,给自己留三格空白。列车进站,车头的灯在眼皮上划过一条白。我打开眼睛,踏上车门的缝。那一瞬间,我的脚跟像踩住了一道很薄的边。我对自己说: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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