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推土机开进了尸体的山脉。
……]
这文章,雅各感受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幽默感,就明明感觉在说很恐怖的事。
你想想,死了数不清的人,所以才组成了山脉,但沿著这条尸体列队,有非常荒诞的笑点。
侧面表现出这个机器真的是运到什么地方,就死到什么地方。
“也就是因为这种把残忍荒诞的事,写得很幽默的能力,才能够上《我们的小报》吧。殉难——死去的人是殉难,还是活著的人是殉难?”
无论这是不是作者留下的问题,雅各先生也是陷入了思考。
沉思十几秒,也没有答案。
从结尾来看,似乎作者的偏向是活下去的人,才是在殉难。
“这作者是……”
雅各查看了作家名,[zhaojibai·china],“一个华夏的作家,怎么没有更详细的资料?”
有点不满。
“父亲,是不是特別精彩!”马丁就守在一旁,他等待著父亲的夸奖。
“是的,非常精彩,这位华夏作家真有意思。和我之前看过的华夏作家的作品很不同。”雅各身为校长,阅读量也是非常多的。
而华夏也有不少严肃作家的作品,翻译成俄语,在东欧发行。
“那些华夏作家写的故事是什么样?”马丁好奇。
“优秀,但没有欢笑,写的是生活在那片大陆上人们的苦难。”雅各说,“不像这位作家,非常有趣。”
“那zhaojibai先生真厉害,他不一样,我要给杂誌社写信,让他们连载更多zhaojibai先生的作品。”马丁说。
给杂誌社和编辑部写信,还是很流行的,父亲雅各支持儿子,因为他也对这个华夏作家好奇。
马丁家也只是一个缩小的例子,《我们的小报》刊登,有太多的信件飞往编辑部,询问这个华夏作家。
而当前华夏作家有点迷路。
“白虎哥去什么地方?”王莽子扛著一个锄头打招呼。
“叫我二哥吧。”白老虎就算了,白虎……赵既白是真心感觉自己扛不住这名儿。
赵既白回应,“去山神庙,好久没回来了,路有点不熟悉了。”
“我熟我熟,二哥我给你带路。”王莽子自告奋勇,那是一副你如果拒绝,就是瞧不起我的状態。
“那麻烦了,”赵既白说。
王莽子摆头如拨浪鼓,连忙说自己不麻烦,並且很高兴。他扛在身上的锄头,就变成了“开路斧”,把小路旁的杂草丛全部都铲掉。
就——大可不必,赵既白的身形也没比王莽子高大多少。
有关王莽子,有人说王莽子是小时候生病烧坏了脑子,也有人说是他小时候调皮掉进了小河沟,脑子进水被憋的。不过具体王莽子有点迟缓的智力,到底是天生还是后天造成,取决於讲这个故事的人,是有什么目的。比方说是想要自己的小孩不要在小溪边玩水,就自然会出现“进水”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