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无聊,就想东问西问。
“本来小宜还是很生气的,但我们家有电脑,不但可以把全部歌词都找回来,还能够帮忙抄其他歌的歌词。”赵小叮说,“我们说好了,开学我带著林俊杰《不潮不用钱》《小酒窝》《黑武士》《醉赤壁》这些歌的歌词去,就好了的。”
“小酒窝我知道,理髮店天天都在放。”赵亚说。
“对对对,好像就是最新专辑《jj陆》里面的。”赵小叮说。
又过了半张卷子的时间,赵小叮做完一面往后翻,赵亚又找话题。
“一会等老爸工作做完了,我带你玩跑跑卡丁车,或者是泡泡堂。”
怎么说呢,赵亚前世没考上大学,和他自己真不爱学习有一定关係。
就这样磨磨蹭蹭的,一会外出上个厕所,一会说说话,快到饭点了,赵亚也没做多少。
赵既白都写了一万多字了,起身去做饭。因为今天回家没买什么菜,就把前麵包的抄手弄来吃了。
话分两头,匈牙利那边。
在布达佩斯的布达城堡区,靠近马加什教堂附近一栋其貌不扬的三层小楼,正是《我们的小报》编辑部所在地。
当前是匈牙利时间下午三点左右,编辑部和其他部门在对工作进行回顾。
“亚诺什先生,你们会员部门这一期的反馈如何了?”主编佐尔坦先生说。
会员部门会组织杂誌会员的线下活动,以及收集读者的反馈。排版有什么问题啊,今天的插图好不好看啊等等。
“我们这期更换的插画师,大多数封面和插图,读者们很喜欢。”亚诺什回应。
那么閒话说完了,小部分不满意的地方是?在场眾人等待著后续。
“第七页的插画,画有三只喜鹊,有家长反馈,认为数量不好。”
喜鹊在西欧的意境中,有“吝嗇鬼”的含义,早在十九世纪罗西尼的歌剧《lapievoleuse(贼喜鹊)》就確定了这形象。东欧国家也稍微受到了影响,听到过童谣:
oneforsorrow,twoformirth,threeforafuneral……(一只代表悲伤,两只代表喜悦,三只代表葬礼)
亚诺什说,“我建议非必要,不要在插画里出现喜鹊,除非是讲述强盗的故事。”
杂誌插画也属於编辑部的审核范畴,此时当然要在这里说。
主编佐尔坦给审编巴托克先生递了一个眼神,后者將其记录下来。少儿杂誌是这样的,不仅要满足少儿,还要满足少儿的父母。
紧接著亚诺什又说了两点,就没再说了。
能成为东欧最大的少儿文学杂誌,《我们的小报》真有他的本事。
“那么我们这期的盖勒特山丘是什么作品?”佐尔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