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儘量让表情自然一些，绷著脸问道，“你说的这幽冥神髓，是什么东西？”
黑雾沉吟了片刻，解释起来，“传说中的极阴之地，魂魄聚集所在，会生出这种极寒之物，但这东西，对於灵魂，却有著非凡的功效。”语气一顿，他又说道，“但是，据说，这幽冥神髓，功效虽强。。。。。”
秦凡耳朵支起，眼神也是隨著黑雾的话，凝重起来。
“唉，这东西，可能有些不可逆的副作用存在。”
秦凡大脑飞速运转，副作用？按照系统的介绍，以及黑雾的解释，这幽冥深邃，绝对是至宝，可在系统商城中，售价却只有五百修为点，这一点，立刻让秦凡心中生疑。
他意念一动，试探性地问道，『老板，他说的，你知道么？这幽冥神髓，当真有副作用？
【宿主，既然定义为“未知液体”，那说明，本系统也无法完全知晓其功效】
【但是，本系统的確能检测出，其具有一定副作用，因此定价偏低】
果然是这样，难怪！以秦凡对系统这段时间的了解，这傢伙黑心的很，怎么会这么大方卖一瓶灵药？
『老板，那你知道它具体的副作用是什么吗？
【很遗憾，无法检测】
秦凡陷入沉思，手中紧握著那瓶子，当下他需要勾画灵纹，而勾画灵纹，显然与灵魂相关，他无法確定自己能否成功勾画，倘若灵魂品质得到提升，显然是有著极大的好处的，但是让他冒著那未知风险，去做这件事，显然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一直以来，他从不是冒险之人。
“灵魂力量提升，的確有助於勾画灵纹。”黑雾如此一说，將秦凡心绪拉回到现实，“你若是想要勾画灵纹，其实没那么难。”
秦凡眼神一动，盯著黑雾，“为什么这么说？”
“跟你离开那个地方以后，我也观察了那个实力很差的红髮小子，他体內灵根才是残缺的，但你反而是真正意义上完整的。”
“对於他们来说，灵根的勾画，的確不容易，可对你而言，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罢了。”
黑雾的话，瞬间打翻了秦凡过往的认知，“可，我不是五行俱全的灵根么？这不是废物灵根么？”
“荒谬。”黑雾冷笑一声，语气满含著嘲讽，“人族本就得天独厚，怎么会出现极端的灵根属性？”
隨后，他话锋又是一变，“只是，不知这世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记不得了。人族竟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落寞、苍茫的语气，秦凡注意不到，此刻，他心中不断徘徊著黑雾所说的话。
“人族，本就得天独厚。”
秦凡垂下头，双眼盯著地面，话语隨著纷乱的思绪，也乱了起来。
“可他们不是说，五行俱全。。。。。才是废物灵根吗？”
“得天独厚的人族。。。。。。怎么会出现残缺。。。。。。”
黑雾自是听到秦凡的话，眼神透著不屑，“上古人族，於混沌中诞生，拥有著万族不可比擬的修炼天赋，这样的存在，灵根怎会如其他种族一样，报缺？”
秦凡猛地抬眼，死死盯著黑雾，“你说的灵根，当真是现在修炼界所说的灵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