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画《深渊》？
湛黎辰剑眉微蹙：“我能去看看她们吗？”
经纪人有些为难：“宁的情况很不稳定……”
“我远远看一眼就行，江慕晚身上还有伤，她今天是不辞而别，我找了她很久，只想确定她的情况。”
经纪人免为其难的点点头，带他上楼。
江峙迄转身也要跟着，湛黎辰指着他，冷声道：“别动。”
江峙迄下意识的站住不动，反应过来又觉得很没面子。
“我凭什么……”
“王明利，看着他。”
王明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卷黑色胶带。
江峙迄：“……”
他不是怕王明利。
就是那玩意黏身上，撕下来的时候太疼了。
……
湛黎辰跟随经纪人一路上了三楼。
他发现蘑菇屋的所有布置都像从童话故事里复刻出来的一样，虽然他也没看过多少童话故事，但这种梦幻卡通氛围还是能感受得到。
“沈小姐还没成年吗？”
经纪人回答：“成年了，不过她童年过得很不愉快，所以希望住在这种童话氛围里弥补童年的遗憾。”
童年不愉快？
还真的很像江慕晚呢。
湛黎辰加快了步伐。
两人走到阁楼楼梯前，经纪人指了指上面。
湛黎辰轻轻踏上楼梯，来到阁楼上。
这里是一间画室，空气中弥漫着油墨味与淡淡的药味。
画架摆在正中，沈宁一头短发，披着羊绒披肩，背对着湛黎辰这边，他看不清她的长相，但能看出沈宁是真的纤瘦病弱。
江慕晚站在她身边，长发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颈子。
她低头看画，时不时的帮沈宁递过去颜料，洗刷子，像个尽责的助理。
似乎是感受到了湛黎辰冷冽的目光，江慕晚看过来，先是一慌，旋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摆摆手让他先离开。
湛黎辰扫了一眼画架上的画，与《深渊》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