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耀祖本是聪明人，妹妹走丢后无心学业，浑浑噩噩过日子。”
王总说到这里，深深叹口气，觉得孙家人不容易。
周谨言跟着叹气。
“难怪孙家冷冷清清，好好一个家，被李二少折腾得够呛。”
“王总让我出来说话，专门跟我讲孙家往事，想让我关照孙家吗？”
“你放心，孙大夫是梦瑾老师，我会替梦瑾尽孝。”
周谨言没有领悟到王总的深意，保证厚待孙家人，不让往事上演。
见周谨言没听懂暗示，王总索性开门见山地说话。
“周家三代人，模样跟孙家人相似，陈女士跟老孙面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建议周谨言，暗中调查二人血缘关系。”
王总把话说透了，周谨言瞬间明悟。
周谨言想了想，认真向王总道谢。
他让王总在屋里歇着，起身离开偏房。
他站在院子里吹冷风，清醒一下头脑。
他想起老孙对自己的关照，想起孙大夫的默默关怀，这才知道原因。
周谨言不是轻信旁人言论的人，走到大门口，给何助理打电话。
他没有隐瞒，把王总的猜测重复一遍。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我想知道母亲跟老孙，有没有血缘关系。”
周谨言挂断电话，眺望被白雪覆盖的山林，心情格外复杂。
他心里有种预感，觉得王总猜测是真的。
他心里藏着事，鉴定结果没出来之前，没有告诉秦汐。
三天后，周谨言拿到鉴定报告。
他找到秦汐，说出鉴定结果。
“真没想到啊，不着调的老孙，竟是我舅舅。”
“孙家这些年不容易，他们不是故意抛弃母亲，我对孙家没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