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三日后见。”
“好。”
萧平川目送她入沈府,之后,才转身朝将军府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后,许有财从暗处转出来,低声说:“金子共计六万两,白银三千六百两,已经送回府里,有兄弟们看着。”
萧平川扭头,将目光虚虚地搭在沈府方向,片刻后才回:“边走边说。”
“你。。。。。。很高兴?”
许有财很了解他,能从他板着的脸上瞧出他现在心情不错来。
萧平川点头,“是不错,你继续说。”
“哦,卫驯后来是被人抬走的,他。。。。。。被当场吓晕,咱跟卫家的梁子这回算是结下了。”
“结下才好,就怕结不下。”
许有财讷讷点头,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在藏霜楼,沈二小姐说三十万石粟米做嫁妆,是真的吗?”
萧平川看他:“你觉得呢?”
许有财嘬嘬牙花子:“有点难,那可是三十万,不是三十,一个县一年都未必能产出这么多粮食来。她一个乡下来的小姑娘,上哪弄这么粮食?”
“是真的。”萧平川温声道。
“啊?”
“回府后把柴顺喊去书房,我有事跟你们交代。”
“是,将军。”
将军府在城西,一个普普通通的两进宅子,如果不是挂了牌匾,没人想得到这么个破宅子居然是个将军府。
府邸前后都有人把守,方圆十丈之内,生人勿近。
进去院子,把守更严,每隔十步就有一个侍卫站岗,宅子内看守得跟铁桶一样。
萧平川踩着院中灰暗的烛光进去后院,很快,书房烛光亮起。
不多时,柴顺和许有财匆匆推门进去。
此时,萧平川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副地图,仔细一瞧,竟然是皇城布防图。
柴顺进来,递了一份新的布防图给他说:“圈出来的地方已经换上了咱们的人。”
萧平川将图纸抚平,“左右卫还需要多久?”
左右卫职掌宫廷宿卫,负责巡察皇城。
“不好说,你知道的左右卫归陛下直属。”
“嗯,”萧平川将图纸放在烛火上点燃,“你准备准备,我要拿安平侯府开刀。”
安平府近年来势微,竟然想通过攫取黑旗军兵权来稳固自身地位,着实有些异想天开。
“至多半个月,整个都城都会在我们控制之下。”柴顺补充道,“将军即使想动手,也稍微等一等。”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