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將臥室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条纹。
韩野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他摸索著抓过床头大哥大，按下接听键，“谁？”
“老板，是我，阿军。”电话那头传来王建军一如既往冷静的声音，“人约好了，李向东那边说，要见面谈。时间定在今晚八点，九龙城寨外面的荣记茶餐厅。”
“九龙城寨？怎么就不找个像样的地方？这些过江龙还真是会替挑地方。”韩野整个人都无语了，道：“告诉他们，我晚上到。”
“明白。”
掛断电话，韩野瞥了一眼旁边的人。
依次是杰茜、周文丽、菲菲、莉莉、梦娜、阿贞。
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
乳是成林。
韩野伸手从其中一个大儒拂过。
然后。
啵。
把奖盃从阿贞处抽出。
阿贞嘟囔一声，不顾孩子流失，翻过身继续睡。
韩野也没叫醒她们。
先下床洗漱。
因为他要戒色半小时先。
……
夜色深沉，九龙城寨附近仿佛被一层油腻的黑暗笼罩。
街灯昏暗，行人稀少，只有一些霓虹招牌闪烁著曖昧而廉价的光芒。
荣记茶餐厅就坐落在这片区域的边缘。
店內灯光昏黄，烟雾繚绕，空气里混合著廉价菸丝、油腻食物和一种无形的紧张气息。
李向东、郭学军、戚京生三人坐在最里面的卡座。
李向东相对沉稳，眼神锐利地打量著对面独自而坐的王建军；
郭学军则显得焦躁不安，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面；
戚京生靠在椅背上，眼神飘向窗外，似乎对这场会谈兴趣缺缺。
“……每人一百万，安家费另算。事情办完，现金结算，不拖不欠。”王建军的声音平静无波，重复著条件。
“钱是不少。”李向东开口，態度谨慎，“但连你老板的面都没见到，就要我们卖命？这不合规矩吧？谁知道是不是条子下的套？”
王建军眼皮都没抬：“规矩就是老板的规矩，只要给你们钱是真的，就够了。”
“妈的！”郭学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乱响，“耍我们玩呢？约好了时间，你老板人呢？让我们兄弟几个在这里乾等？他妈的有多大架子？”
他的脾气最为火爆，感觉自己受到轻视。
戚京生也收回目光，冷笑一声：“看来是没诚意了，东哥，军哥，我看这生意谈不成，走。”
说著，他就要站起身。
王建军眼神一厉，刚要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自身后几米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