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的声音,镜流回过头就看到凰暗拎著一包菜走了进来。
她没说话,反倒是凰暗看了她一眼:“挺好的,看来我白买梳子了。”
镜流一向自觉的过分,自然不会认为他是给自己买的梳子。
她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毛球。
这才发现那小毛团的毛都被她给捋顺了,压倒了一片。
阿拉斯加像个小毛团是因为它小时候的毛没那么长,就是那样立著的。
镜流也是有能耐,竟然硬生生压倒了。
“有忌口吗?”
凰暗问了一嘴,走向厨房。
镜流摇了摇头:“没有。”
寄人篱下,事別那么多。
“嗯。”
很有两人风格的对话,凰暗走进厨房,將菜放好,开始洗手。
仔细的將水池边缘擦乾净之后,他才开始切菜。
香味传出来的时候,镜流抽了抽鼻子。
怀里的小傢伙估计是饿了,闻到这味道扑腾著小短腿要下去找食吃。
镜流刚鬆开手,小傢伙那小短腿支撑不住,直接从她腿上摔到沙发上。
小屁股颤动著,连带著那根尾巴都晃动了两下。
滑稽又可爱。
镜流嘴角轻轻扬起。
她將它抱了起来,放在了地上。
“把狗放下,洗手吃饭。”
凰暗端著菜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眉头抽了抽,叮嘱了一句:“別带著狗毛上餐桌。”
镜流拍了拍面前的小屁股示意它走远些。
可怜的小傢伙还不知道自己吃了好些天的狗粮已经被自己的无良主人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它只能摇晃著小尾巴,小短腿缓慢的迈动著,在地上嗅闻著,寻找著自己食物的踪跡。
镜流看了半天,才转身去洗手了。
今天第一天回来,凰暗做的菜也比较简单。
本来想买些排骨给镜流做些,顺带著给狗吃点,但是挑来挑去也没见到符合他心意的,索性作罢。
他也不吃肉,太大块的买来浪费。
镜流也吃不了多少。
凰暗盛了大半碗米用来燜饭,想著镜流的食量或许会比自己更大一些。
没想到镜流也是个兔子胃,小半碗饭,吃著面前的青菜倒是起劲。
饭桌有些沉闷,除了筷子偶尔碰到碗边的声音,就只有那个还没找到食物的小傢伙在低声呜咽。
镜流是个武人,没有食不言寢不语的规矩,她只是单纯的话少。
凰暗更是如此。
两个人都如此享受安静的氛围,谁都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镜流打破了这个氛围。
“它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