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一头参差不齐的乱发,需要等头髮再长长一些才能重新理了。
在此之前,他重新买了一顶纯黑的帽子戴在了头上,用来遮住自己的髮型。
【鲜:其实那上面写的不是什么好话。我答应过异管部的人不能再戴了,而且看见了还要告诉他们,让他们回收掉。】
【伤心的漫画读者:呜呜呜……那可是我送给你的,你就这么丟了?你就这么践踏我的一片心意?[大哭]】
【鲜:少来!你肯定是免费从人手上领的,不然就是路上捡的。】
【伤心的漫画读者:你怎么知道的?[呆住]】
【鲜:因为那就是我让人派发的。】
【伤心的漫画读者:这样吗?】
【伤心的漫画读者:那我记得,当时现场的地铁站站台上不是还有另一顶帽子吗?好像是一顶草帽。你怎么不戴那个呀?】
【鲜:那是园区大当家顾山的,也属於证物的一种。我怎么能擅自拿走?】
【伤心的漫画读者:就那个声音哑哑的老头?他是戴草帽的吗?】
【鲜:不,他好像更喜欢把草帽盖在脸上。】
【伤心的漫画读者:哦,原来是这样啊……】
过了一会儿。
【伤心的漫画读者:所以,你想起什么了没?】
【鲜:刘姐,我刚跟你说的……你怎么又说奇怪的话了?】
【鲜:你要我想起什么?孙雯?柏恆?还是灰姑娘?】
【伤心的漫画读者:我可没有说奇怪的话。毕竟有了前面的铺垫,我再说这个就不突兀了……】
余扬还在琢磨刘乐涵到底要表达什么,对方很快给他发了新的消息——
【伤心的漫画读者:来来来,我给你剧透一下嗷:那个叫顾山的大当家,一直用草帽遮住脸对吧?同时,他的声音又是很嘶哑的是吧?然后,如果嘶哑著声音说话,不同人的说话声音就很难区分,对吧?既然这样……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最后抓到的这个大当家顾山,和一开始那个,其实不是同一个人?】
“……嗯!?”
余扬直直地望著手环投影。瞪大眼睛拿远,又眯起眼睛凑近了看。
虽然思路看似很跳脱……但余扬必须承认,刘乐涵说的確实有一定可能。
【鲜:你的意思是,真正的顾山已经溜走了?在溜走之前,他让另一个人躺在摇椅上,用草帽遮住脸,还故意用嘶哑的声音说话,假装自己是顾山?】
【伤心的漫画读者:我只是说有可能而已。你不要乱想啊,哈哈。】
“……”
不知为什么,余扬总感觉——刘乐涵可能因为某种原因,早就知道顾山用草帽遮住脸的习惯了。
但就因为他刚刚那句“不要再说奇怪的话”,所以她才从刚刚“帽子”的话题开始就一直绕弯子。最后顺理成章地“知道”了这件事,得以把这个“猜测”告诉他……
刘乐涵的种种表现,给余扬的既视感越来越严重。
最后余扬实在忍不住,半开玩笑地发了句:
【鲜:刘姐,你不会是从未来重生回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