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谁把灯关了?”
苏子墨往任济靠近了一步,背后阴沉的背景更暗了:
“你说云千夏是犯人?”
“我没有啊!”任济有理有据地反驳,“我只是说她案发时不在食堂。是你自己说不在食堂的是犯人的。”
如果要任济说自己没有翻苏子墨书包,她多少还会有点心虚。
但现在的任济每个字都透著理直气壮——因为她確实不觉得自己有指控过云千夏。
但苏子墨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揪著这个问题不放。他提高声音,严厉的质问声让周围人都恐惧地抖了抖:
“千夏怎么可能是犯人!?”
任济本打算继续强调自己没有这样想。
但转念一想,又意识到这是个確认云千夏状態的绝佳机会。所以她问:
“你觉得她为什么不可能是?”
任济这句话是百分之百的疑问句。
只不过在其他人听来,就有可能是带著挑衅意味的反问句罢了……
苏子墨周围的背景简直要暗成一片黑芝麻糊了,温度也开始直线下降,冻得身穿夏季校服的围观群眾瑟瑟发抖。
而任济只留意到了环境的变化,完全没察觉苏子墨的情绪不对头。
她还在继续追问:
“云千夏究竟怎么了,才让你那么肯定她没有作案条件?”
她把刚刚余扬他们的猜测一条条说了出来。
“她是失忆了……变成植物人了……还是死了?”
苏子墨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任济的脸上:
“住嘴!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
隨著响亮的“啪”的一声,任济顿时被扇得飞到一边,身体翻滚著飞越两排课桌。
不过,肉体伤害对任济的精神攻击趋近於零。毕竟任济前一晚才亲手扇了虞小姬状態的自己一巴掌。
只是任济不理解的是,对方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发起了进攻——这在她看来无疑是宣战的信號。
如果苏子墨只是单纯让任济闭嘴的话,她肯定也会像面对挑衅的外组考生一样乖乖听话的。
但既然苏子墨已经表露了对战的念头,那任济也就只能像之前对付魔法少女那样……
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了!
快要落地的时候,任济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她双腿岔开踩著地面和板凳稳住身子,甚至已经完全不在意走光的问题了。
隨后脚下发力,向著苏子墨飞去,右手抬起,礼尚往来地也赏了对面一巴掌。
啪!
这一掌的力道远大於苏子墨。
让他直接嚎叫著从教室的这头旋转著飞到了那头。
“怎么打起来了?”
余扬听见对面接连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