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確定没送错地方吗？”
余扬再三確认。现在的情况也让他有点捉摸不透。
“绝对没有。”荔柠看上去极其肯定。
“那怎么会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荔柠不晓得哦。”
“算了……”
余扬决定不追究这个问题了。
可能是手环里电话或电视剧的声音，也可能是有人不小心走错了，或者乾脆声音像女的而已……
原因要多少有多少。
他转而问荔柠另一件事：
“『故障维修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选择让我在那里出来？”
“那个洗手间门口掛著牌子，让人不要进去上厕所。荔柠就是怕有人会在那边，看见你突然出现，所以才选了那个地方的。”
乍一听很合理。
但余扬马上就想到了问题
“那要是我被外面的人看见从那里面出来了，该怎么解释？还有……为什么那里面还会有別人？”
这和荔柠想好的貌似不太一样。
“荔柠想的是，到时候首席您就算被人看见了，也可以说自己是准备找个安静、没有人的地方悄悄打电话。没有在那里上厕所……”
“也对……”余扬意识到自己刚刚紧张过度了，没想到这茬。荔柠的话在他听来，就好像是在反问自己“这还需要问吗”。
荔柠下一句话却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不过荔柠也没想到那里会有別人……”
但她想的理由反而提醒了余扬。余扬经她一点拨，猜到了洗手间的另一个人可能是什么情况：
“对！就是这样！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打电话……那个人说不定也是这样想的。她看洗手间是故障中，应该也料定那里面没人。
“但她打电话说的那些话，实在有点……”
余扬这才开始回顾自己在洗手间听到的只言片语。越想越觉得可疑……
“而且女的怎么进男厕呢？如果发出声音的真的是进男厕的女性的话，想要別人看不见自己，那就只能是……幻术师！灰姑娘！”
余扬的思维如此跃进。经过了几个跳转，很快联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灰姑娘”即使以女性身体进男厕，只要“隱形”了就不会被別人看到。
更重要的是，如果“灰姑娘”准备和什么人联繫、又怕被別人听见的话，她不能像隱身那样消去自己的说话声——因为那样一来，电话对面的人也听不到。
她想临时找个不会被人听见的地方说话，完全可以理解。
余扬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思绪清晰起来：
“现在还不能肯定就是她，但万一是的话，也不能就这么放过。我去看看！如果真是的话……”
余扬甚至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想到自己有可能是白忙活一场。
他之前没想到说话的人可能是“灰姑娘”，踩纸鹤回到纸中世界时，动静太大了一点。
如果高度警觉的“灰姑娘”听见了声音，意识到现场还有第二个人，有可能已经溜走了……
但余扬不能因为怕做无用功，就不把万全的防备措施做好。
“我送您……”
荔柠指间捻起纸鹤对准了余扬，渐渐靠近。
谁知余扬想到了什么，突然后退了几步：
“等等！你去也跟临滨的异管部打个招呼，让他们派人包围住那间洗手间。”
荔柠或许觉得余扬的指令有点奇怪——因为如果只是单纯喊人的话，余扬自己也可以。